画，十分游刃有余。

池橙回想了一下，印象里，似乎就没见他过特别为难的表情，永远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的模样。

没有例外。

沙发微微震了一下，是宋乔发来的微信。

宋乔：“你不是要截图嘛？整理好了，下周末记得带我去A大玩！”

她看了一就摁灭屏幕。

刚睡醒咙还有些哑，她顺手端过桌面的杯，温的，一淡涩。

池橙小喝着，神无目的地看，从窗移到室内，和陆闻舟撞个正着。

她捧着杯，愣住。

在漫长沉默的对视里，池橙慢吞吞地记起自己要什么。一下午的时间太长，太容易消磨人的斗志。

她搁下杯起，走到他的办公桌前，“陆闻舟，你为什么要散播谣言说是我甩了你？”

陆闻舟沉默了一瞬，合上手里的钢笔，淡淡地看她一，“难不是吗？”

笔帽合上那刻啪嗒一声，像锁扣扣上的最后一秒，池橙觉自己心里有某个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声里被锁住了。

她的手蜷缩了一下，虚虚撑着桌的一角，艰难地开，“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

“有人问，我正好逛论坛看到，顺手回了。”

正好，顺手。

回国没多久的第一次聚会，赵瑜告诉她，外面都传是她甩了陆闻舟。告诉她，谣言的来源就是陆闻舟本人。

她只信一半，信那个传言的传度，不信传言是陆闻舟放来的。

可是，当宋乔把电脑转过来，她看到论坛上挂着陆闻舟学号的账号回复别人的八卦询问，才真的相信。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回？”池橙盯着他，一字一顿。

“难不是吗？”陆闻舟重复，“当年不是你一声不吭丢下我去了英国吗？”

他站起，居临下地看她，天然的压迫。

池橙扯扯嘴角，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陆闻舟，我们压儿就没有在一起过，何来我甩了你，丢下你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