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敲了她脑门一下，“答案就在这里？”

“……”被戳穿了，阿秋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丑了，反而很好奇地问星玄，“那为什么没有爹娘啊？我们妖都有爹娘，就连神仙也有啊。”

“好吃的我都吃过，好玩的我也玩过，那么多景我都瞧过，可是我就是兴不起来，再有趣的东西，我都觉得很无趣。”

好歹是妖界的王族，容启在妖界，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如今却被只小兔嫌弃，容启化作原型悄悄溜去人家的巢，本来想找到心上人，好好解释自己再也不会心了，结果因为他是一只大狼，一群小兔被他吓得惊慌失措，险些酿成大祸。

兔族告到了妖王容淮跟前，容淮也不好说这个哥哥，只是警告了他一番，容启为哥哥，颇有没面。

星玄淡淡：“分很多，有的是天地瘴气所生，有是怨念滋生，也有我这样的，天生便是邪祟，我和上清本是一，我的诞生，与父母并无系。”

星玄展开手臂，将她地收怀中，贴着她的耳畔，冰冷的呼刺激着她的肌肤，畔的笑意却越来越盛，“因为你啊。”

“规矩？”阿秋好奇，“这些也有规矩吗？”

阿秋好奇地走到他后, 忽然抬手蒙住他的睛, 笑眯眯：“猜猜我是谁呀？”

因为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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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听他述说一番，这才知了来龙去脉，原来老二小时候就喜到撩小妖，惹得不少女妖对他芳心暗许，可这小如今突然情窦初开了，喜上了一只兔妖，那兔妖极为可，容启想着办法讨人家心，好不容易有了一儿苗，那兔妖听闻他从前拈惹草的风韵事，又不理他了。

“我不傻啦，你当然小瞧了我。”阿秋仰看着他，得意地抬了抬下，：“我跟你说，我如今可厉害了，如今就算没有孩们，我也能在妖界独霸一方，连凡间那些小士，千里之外受到了我的气息，也都是绕着走呢！”

还好她没有生而为啊，真的太可怕了，阿秋觉得自己这混吃等死的人生态度，要是在界，可能就是第一个找死的人了。

容启下意识张起来, 爹爹的神很冷淡，却瞧得他微，他支支吾吾着半晌不说话，阿秋又对星玄挥了挥手，星玄化为了一团黑气，从原地消失不见，阿秋又拽着容启，好奇地问：“你怕爹爹的话，就跟娘说说，到底是怎么啦？”

她越说越起劲，又拉着容霁的衣袖，因为过于兴奋，小脸红扑扑的，继续：“还有十年前的，那些差攻破了妖界的结界，当时炤儿和淮儿都不在，是我亲自，击退了族首领，那些被我打得落，哭爹喊娘！”

容启微微一惊，只觉一熟悉的甜香靠近过来，蒙着他睛的小手十分柔, 他心念一动, 叫：“娘亲？”

这傻小，每日只知玩，居然也会垂丧气？

看着她的时候，他才能觉心是动着的，他不是一团气，而是一个有血有的人，还是被着的人。

他在最恶劣的封印里生存过，尝试过人世冷，并不那样生惯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正文完结。

可她什么也没呀。

“老大？”

阿秋拿手指轻轻戳他，“可我觉得这些这样活着，一意思都没有呀，生来就是吞噬和被吞噬，他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思想，就不想平平安安地过日吗？”

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

第92章 大结局

“弱，大的生了小，一般并不会抚养，那些小很少可以长大，他们靠着同类之间互相吞噬，低级的被级的吃掉，级的会被更级的吞噬，如此往复，到了最后……谁有知谁是谁的父母呢？”

星玄抱着怀中的猫儿，闭上，一字一句：“因为有你，我才觉得人间没有这样无趣，这世间与我而言，还有许多好的事情，值得我留念。”

“夫君？”

星玄淡淡问：“你在此什么？如此丧气，平日无事可？”

“但是你在我边的话，我即便是瞧上你一整日，也觉得不无聊。”

阿秋和容霁在外游玩了整整一百年，一百年过得很快, 他们宛若忽然消失在了天地间一般, 偶尔也会突然现，许多慕名而至的小妖都想一睹前妖王妖后的风采, 可却连他们的衣角都瞧不到。

星玄忍不住笑了来，揪着她的耳朵，“哭爹喊娘？族哪来的爹娘？”

“乖。”

星玄挑眉，“怕了？”

容启有些纠结，最终叹了气，低声：“是我最近喜上一个人……”

容启笑着叫：“爹爹！”

对他来说，人间，妖界，或者是域，其实都没什么区别。

可他回来，到底是因为这里有她。

他想杀了上清，至于杀了上清之后要怎样，他其实也没怎么想过。

她说着说着，和他耳鬓厮磨，两人温存许久，过了一会儿，星玄忽然：“你方才唤我什么？”

阿秋没想到居然这样残酷，瑟缩了一下，地抓着星玄的衣袖。

“在哪？在哪？”阿秋东张西望，还以为是有什么法宝，可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八十年前，我路过鹿族，正巧看见虎妖肆，我顺手帮了那些鹿妖，它们至今都对我恩德。”

“我也是……”她在他闷闷地说：“老大，你不在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意思。”

每每思及此，他即便并不是特别笑，心底却极为兴。

也许这就是吧，天生残暴，只为了仇恨而活。

他说得理所当然，就跟今天门吃了顿饭一样。

阿秋放开了手，在容启边坐下, 容启惊喜地瞧着她：“真的是娘亲！你怎么回来了，爹爹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还有五十年前，人间大旱，我用法力引降雨，救了不少人，那些凡人可都把我当成仙女呢!”

“驳回，重新叫。”

“那你……应该没有这样过吧……”阿秋小声试探。

阿秋在他怀里僵了片刻，也伸手，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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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 阿秋边凭空现了男人的形, 星玄负手站在一边，垂目看着他。

阿秋的心蓦地一。

“或许会想吧。”容霁看着阿秋，淡淡：“我从前和他们，其实也不是区别很大。”

这一句话，忽然了她的心里，将她原本平静的心搅得凌起来。

他那时，除了想要杀戮之外，也觉得生活无趣，想要安稳地过一生，可若真让他与世无争，他又不愿意。

“这只是其一。”星玄今日奇地有耐心，抚摸着她的长发，继续：“其二，便是族里的规矩。”

这个人真的是毫不谦虚。

他却，混不在意：“当时为了救你，我打破了族的封印，吞噬了许多等，只有吞噬他们，才能让我最快地增长力量，不过弱，我就算不吞噬他们，他们也迟早会被更者吞噬，并无什么区别。”

阿秋想悄悄回来给孩们一个惊喜，于是她特意挑了一日, 拽着不情不愿的星玄回来, 却看到了坐在石阶上垂丧气的老二容启。

他瞧着面前的小姑娘，阿秋歪了歪脑袋，好奇：“那，你从前和他们一样，为什么又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