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觉得这一切会重新发生。

星玄了她的脸，“乖，我去去就回。”

阿秋要哭了，“好歹带个上古法什么的吧！您就这样去送死吗？”

星玄说：“我不会死。”

阿秋无理取闹：“你万一死了呢！”

“……”星玄抬手了眉心。

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她说，也没反驳什么，打算直接甩开她离开，谁知她还挂在他上，就开始搭搭地哭，明明都两千多岁了，还像个刚生的宝宝一般哭。

星玄心底了，便坐在一边，抱着她低声哄，和她慢慢讲理——

“那时我未曾觉醒，又是.凡胎，故而对付他被动吃力了些，我那时以气对他造成的伤害，并不会轻易痊愈，即便一千年过去，他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如今我已彻底觉醒，你觉得他还是我的对手吗？”

“我此去，定会斩草除，只要杀了他，这世上便再也无人是我的对手，你就算想去天界住，我也给你打下来……”

阿秋红着睛，了鼻，“那你说的……你要早回来……”

星玄低亲了亲她的睛，“今晚提前烤鱼，等你烤熟了，我便回来了。”

星玄还是去了。

阿秋知，她再怎样闹都是没用的，那么久的仇恨，终会有了结的那一日，他曾经受的那些委屈，也一定要讨回一个公。

他肯因为她哭就哄她，阿秋已经很开心了。

天很快就黯淡下去。

月皎洁，满天都是明亮的星星，风着草，送来淡淡的暗香，阿秋坐在火堆前，耐心地烤着鱼，边烤边吃，也不知是吃了第几条鱼，后忽然传来熟悉的气息。

接着，她便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星玄手上沾满鲜血，怕将她脏，抱着她的姿势有些奇怪，阿秋看着面前血淋淋的手，低仔细闻了闻，确定了不是他的血。

“报完仇了吗？”她没有回，背对着他，轻轻地问。

后人淡淡“嗯”了一声。

“我杀了他，他死的时候，仍旧说我是个邪祟。”星玄微微附，在她耳侧轻轻说话，冰冷的呼得她耳朵发。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似乎有些失落，阿秋立刻放下手中的鱼，腾地起，义愤填膺：“他才是邪祟！他是个变态！坏！臭氓！我的夫君最好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邪祟？就算是邪祟，是讨人喜的邪祟才对！”

她努力地安着他，一抬，却正好对上他促狭的双眸，她的话戛然而止，耳瞬间红了。

他笑着：“嗯，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