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略显烦躁地挠了挠，狡辩，“我当然不是！”

一个名字从记忆里浮现，他张嘴喃喃：“冬、已……？”

“冬已，这次我们的分差拉近了5分！下次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但很显然，莫大会长没有教导别人的能力和经验，他总是会不小心把单杠拉断、哑铃甩飞。

同在联法学院修时，他次次考试都为年级第一。

格罗佛没有听懂：“大祭司，你在说什么？”

那双充满希望和未来的睛，变成了怪一样的劣质机械，掩盖在肮脏黑袍之下，再也没有任何憧憬。

“那走吧，我带你去练枪。”

风散焚烧书本的气息，格罗佛浑一颤，再回时，刚才旁的白衣男人已经消失了。

装上赫尔曼特别定制款机械臂后，零用的很不熟练，因为胳膊儿都是新的，她需要行磨合特训。

记忆里，那个眉目张扬、面容清秀，总是穿着件褶皱西服、捧着课本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冬已，我最近研习《阿基普罗公式万解》发现了几个难题，跟你探讨一下？”

格罗佛淡淡：“明天我会去银行全兑换成联币，汇款至总教的账。有了这笔钱，我们会有足够的积分再次兑换神赐。下一次，我会换掉我的右。”

枪靶训练营是公用的，空旷的环境里被一个个区域隔开，有不少人在练习，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

“还是什么卑鄙又荒诞的存在呢……”

零。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队，其实你是来捣的吧？”

半晌他放弃了。

零看着被暴龙破坏得一塌糊涂的训练室，一脸难言。

莫桑无听说了这件事，专门为她开辟了一间训练室，并且自告奋勇帮助她引导培训。

冬已闭上，不忍再听。

莫桑无选了一50米靶，招手将周围的隔绝力场升起，低问：“用普通弹试试看？”

表情：“神明回应了我的呼唤，让我距离灵魂解脱更一步。”

冬已：“你才应该想想自己在说什么。”

夜风寒凉，刚才燃烧的篝火已经灭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格罗佛，你们憧憬的存在，真的值得吗？”

乌云飘过来，遮蔽了惨惨的月光。

后，其余几名黑袍祭司嘶哑诡异的祈祷声传来，像传在夜晚吃人鬼的絮语。他们不光底层人的血，也早已丢失了自己的灵魂。

冬已低下，角勾类似嘲讽的冷笑：“这些财你们打算怎么办？”

他的手指在男人眉心拂过，对方原本转的左球忽然就不动了。

曾经的画面和现实重叠。

*

冬已看着面前这个早已面目全非的男人，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回忆过去。

她像模像样地举枪，睛顺着瞄准镜看向远的靶

白塔城·佣兵公会总

格罗佛低下整理剩下的黑袋。冬已上前一步，抬手住他的肩膀，“你在梦里见到的真的是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