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放心了似的。

佣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搞清楚状况。

“你们问这些什么？”零探来，小声问。

从沙漠村民断断续续的话语里，他们拼凑了又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这些人都是自愿死亡荒漠的。

“我是刑满释放的囚犯，五级公民的女不能上学，我活着也是浪费粮。”

“如果可以让妈妈得到床位，牺牲我一个，我不在乎。”

那名独的老人双手合十，表情虔诚：“神明说，我们是有罪的人。居住区的名额太少了，如果我离开城里，小孙女就会活下去……”

零面震惊，她猛地回过。

安岭：“是机械之神。”

渺小的绿洲并给予不了他们多少，几条鱼、几棵长在湖泊边的椰树，就是整个村全的来源了。

因为终于得到了外面的消息，村民们十分兴，甚至还拿珍贵的招待他们：一些小小的鱼……

零站在，看这片与世隔绝的绿洲，觉得心很不舒服。

“莫队，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去白塔城吗？”

莫桑无眉目低垂：“这片绿洲可以延缓基因病，但就算带回去，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零握住拳，之前刺杀她也好，对佣兵公会手也好，都有理由可循，可面前的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祂到底想什么！”

莫桑无摇摇：“不知。”

半晌，落在最后的安岭忽然开：“我大概可以理解一些祂的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安岭语气平缓地开：“为了人类持续的、更平的存活，筛选掉聚落里的残次品，可以保留更多优秀人类长时间的质需求。”

“这些基因病严重、贫穷、残疾、没有智慧的人类，在祂里就是残次品。”

零咽了咽：“安岭，你是什么意思？”

青年面无表情：“祂可能是在筛选和淘汰人类。”

赫尔曼掩饰不住的震惊：“这是什么人工智能的奇特思维！等下，祂该不会也是个a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