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六章 论剑比试(3/3)

白天的金陵闹喧哗,市集传来小贩叫卖声,路人车龙,人汹涌。饭馆、布铺和酒肆林立两旁,街旁沿着河岸,柳树低垂,随风摇摆。附近建筑多为瓦结构,鳞次櫛比,一楼舖面广阔,商品琳瑯满目。

饭后,洛绝影心想间来无事,暂时到走走。

便在此时,大街上忽然就闹起来。本来在巷的人忽然间全都涌了大街,好像原本在巷的人都来,宛若一般,瞬间将洛绝影和冉月嬋两人淹没。

只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闯了一个极闹的庙会里,四面八方都人满为患,各式各样的人,洩不通,挤得连动都动不了。这些人朝前方望去,似乎急着往某赶过去。

洛绝影拦下旁一名布衣男,问:「这位兄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布衣男瞧了瞧他,怪异:「你不知吗?论剑台要开打了,大伙正要过去!」这是洛绝影第二次听见论剑台了,方才在醉仙楼里,红巾大汉也提过这几个字。

洛绝影奇:「莫非有人要比试?」

布衣男:「你是外地来的吧?这论剑台是五大宗门所设,相互较量,比武切磋。」

洛绝影问:「既是如此,此事与你们有何关係?」

布衣男笑了笑,答:「既是比试,其中必有输赢,既有输赢,当然就有赌局。我昨天连压叁场,足足赚了十两银,若今天仍持续好运,我这几个月都不用工作了!」

洛绝影闻言苦笑,没有多说什么。

人活着总会找乐紓压,生活越压抑的人,越需要释放的。尤其是繁华之地,嫖与赌更是兴盛,彷彿这两件事是人的一份。可笑的是,赌局上真正的赢家往往只有庄家,那些自以为能赢钱的赌徒,不过是一隻隻待宰的羔羊。

许多赌徒为此倾家產,闹得家破人亡,小赌怡情,大赌养家,本是赌场骗人的话术。稍微想一下便可明白,除了安的暗桩之外,庄家多为地方黑帮势力,他们哪有可能睁睁看人把桌上的银两赢走?很多人赢了大钱,过几日后再无踪影,箇中原因,无须细说。

洛绝影沉半晌,问:「这论剑台都有谁上场?」

布衣男看着前方渐去渐远的人,有些不耐烦:「你何必问这么多,去了不就知。我不跟你说了,要是少下注一场,我岂非亏大了。」言罢,他也不回,疾奔离去。

冉月嬋冷笑:「他好像以为自己一定会赢。」

洛绝影摇苦笑,:「任何一个赌徒输光之前,他们都是这样想。」

良久,两人跟着人,走到一门楼。横匾写着「金陵广场」,周围挤满人,两旁参天古树矗立,气象磅礡。广场划分成五区,分别放置了几十张太师椅,上坐满了龙门的人,从穿着打扮来看,应是门派内份较的人。每张椅后摆放着山画屏风,附近站着门派弟,有的屏息凝神,有的漫不经心,甚至有的接耳。

洛绝影环视一扫,当中有几个熟悉的影,他们多为宗门长老级的人。其中一个年过四十的灰发男,远坐在东方角落的椅上,他豹颈环,腰圆膀,给人一傲视群雄之,彷彿居临下。洛绝影认得此人,他是皇龙宗首座骆清,地位仅次宗主。

洛绝影皱起眉,心想连骆清也来了,看来皇龙宗很重视此次剿龙大会。

不过,也许他们只是怕死?毕竟若不是九大门派贪生怕死,不敢全力与叁邪对抗,区区邪又怎能敌得过九大门派百年积累下来的底蕴。

洛绝影徐徐望去,骆清旁坐着一名少年,肤偏白,长得算是俊秀。年纪轻轻便可与首座并肩而坐,纵然洛绝影不认识他,但多少也能猜到此人份定然非比寻常。

比试的擂台设在广场中央,大理石堆砌,呈圆盘状,为免波及无辜,外围叁十尺净空。

门楼外有小贩叫喊,商品包括冰糖葫芦、糕甚至是酒,若不知情者擅,说不定以为这是市集。不光是这些打算趁机捞一笔的人,围观民眾也是抱着赢得赌注发横财的心态。不到一会儿的工夫,用来下注的柚木桌上,从几文钱到几两银,如般一串串堆累。

这几年来,九大门派以五大宗门最为调,自从与叁邪大战后,他们竭尽所能对外宣传,并将功劳据为己有,挣了不少知名度。金陵乃通枢纽,商业繁华,如江海般广纳百川,武林中的琐事匯集此,住在金陵的人或多或少都知晓一二。

洛绝影左右环视,许多人握着说书人贩卖的小册,里各大门派的着名人,评价着分背景、武功低,甚至连样貌画像都不乏在内。

冉月嬋似如清澈的湖,瞥了洛绝影一:「莫非你也想下注?」

洛绝影摇苦笑:「等等上场的均是年轻弟,我没认识几个,贸然下注岂非找鬼抓药,自寻死路。」很多人以为洛绝影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必然熟悉武林之事,但他们必定错了。他成名得太早,尚未享受到名利双收,便遇上了武林近百年来,叁邪合力侵中原的劫难。

此役过后,他骤然消失在江湖上,彷彿曇一现,过云烟。

他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不多,认识他的人也寥寥无几。

聚集于此的五大宗门,他喊不几个人的名字,尤其是年轻一辈的人。

冉月嬋目轻转,好奇:「你平常不是很赌?」

洛绝影浅笑:「我赌,但不赌钱。」

对他来说,钱很重要,但又不这么重要。

这话听来矛盾,其实不无理。

他喜喝酒,喝酒必须用钱买,所以钱很重要。

钱为什么又不重要,因为在他里,钱绝大多数都只是拿来买酒喝

最要的是,他赚钱并不难。

一个人若能轻易得到某件东西,他就很难会去好好珍惜,更不会觉得此有多重要。

擂台上,一个银白长发的老翁,缓缓踏上台阶。他昂然立,双锐如鹰隼,环视下方。片晌之后,他清了清嗓,一字字:「论剑台比试,旨在切磋,勿取他人命。比武过程讲究公平公正,如有违者,严刑侍候,绝不宽待。」

话音刚落,两名少年分别起,兀自上台。

其中一人是坐在骆清旁边的那名少年,步伐稳健,气息匀称。

另一名少年是在洛绝影在酒楼见过的古不凡,他板着脸孔,神中内怒火。

一名站在洛绝影左侧的中年男,摇了摇,叹:「可惜了,这古不凡虽厉害,但对方可是厉长生,我看这次凶多吉少了。」

冉月嬋问:「厉长生是何人?」

中年男本不想理睬她,但见到冉月蝉绝世容顏之后,睛顿时为之一亮,笑:「这位丽的姑娘,我在金陵住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莫非你是从外地来的?」

冉月嬋蹙起眉,不快:「不说算了。」

中年男连忙:「姑娘你别生气,我这就告诉你。厉长生乃皇龙宗首席大弟,武功,号称龙宗四少之首,年轻一辈无人能敌。」

洛绝影淡然:「古不凡不也是丹龙宗大弟?」

中年男虽不想回答洛绝影,但冉月嬋一双剪秋眸投了过来,他不得已答:「丹龙宗怎能宇皇龙宗相提并论,丹龙宗不过依附权势,这几年到联姻,生生把自家女弟去,藉此扩展人脉,壮大势力。」

洛绝影愕然:「居然有这事?」他听过有的爹娘为了钱会狠心把孩卖掉,但他没听过哪个门派居然把女弟当作筹码,送去嫁人,这听起来十分荒谬。

中年男得意:「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位说书人,这些人手上的册内容我有参与撰写。不妨告诉你们两人,厉长生的背景很不一般,有人传言他可是皇龙宗掌门樊天霸的私生!」

冉月嬋目诧异之,失声:「什么?」

中年男:「这事不好说,毕竟是私生,樊天霸又怎会轻易承认。不过,此事有跡可循,厉长生一路顺遂,不仅被骆清特别照顾,樊天霸甚至破例传他皇龙剑诀。如此待遇,你说他只是名普通弟,我看压没几个人信。」

洛绝影仔细思索,中年男所言不假,皇龙剑诀乃皇龙宗的镇派绝学,除了宗主和少数长老能碰之外,无论内门或外门的弟,均不备资格。

擂台上传来吆喝声,古不凡和厉长生手持长剑,各执一方。

厉长生看上去游刃有馀,他嘴角飘一丝笑意,丝毫不把对手放在里。他时不时瞥向台下,似是更在乎眾人的反应,享受这万人瞩目的觉。这个举动,着实让古不凡大为肝火,恶狠狠地盯着厉长生。

说那时迟这时快,两人形闪动,乍分倏合,剑光迸现,看似不分轩輊。

古不凡双目厉芒亮起,一凛冽的杀气立时蔓延全场。他冷喝一声,摆开架势,剑尖斜举,遥指厉长生。倏忽间,他虎躯一震,剑转数圈,破空尖啸,银芒乍现,迅捷无比,笔直地朝厉长生的竖劈而去。

厉长生从容自在,横移一步,沉腰坐,运剑格档。

古不凡健腕数抖,竭尽浑之力再施凌厉剑招,厉长生丝毫不避,架此招,反令自己被剑劲压制,虎轻震,剑喀啦喀啦晃动。

古不凡早猜他过于自负,必不肯闪避,故趁此良机,借摆动,长剑回旋而,施丹龙宗的赤血掠影剑。底下眾人惊呼连连,只见那剑宛如红龙,浮光掠影,转瞬而逝。丹龙宗武学讲求唯快不破,比起诡譎多变的剑招,他们更倾向大而化之的剑法。

刷刷数声,古不凡接连刺好几剑,厉长生先前轻敌,顿时落下风,尚未重摆架势,剑招纷沓而至,迫得他只得接下。古不凡见状,心中暗喜,他没有给厉长生息空间,连施兇猛剑招,招招狠辣,似要置对方于死地。

表面上,他是为了私怨痛下杀手,但暗地里,他是受了丹龙宗长老展十六的唆使。展十六的想法很简单,厉长生为皇龙宗首席大弟,得到樊霸天无比重视,倘若他死于此,樊霸天这几年的心血便付诸东,损失惨重。

五大宗门除了苍龙宗之外,其他四宗野心,均想併吞其他宗门。他们看似和乐,一片和谐,私底下却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衝突层不穷。

此次论剑台虽旨在切磋,不伤命,但比武之人均知拳脚无,伤亡难免。杀了厉长生,届时认个错,纵使皇龙宗怒不可遏,也不能欺人太甚。再者,厉长生天赋异稟,比起古不凡有过之而无不及,哪怕是一命抵一命,丹龙宗自认毫不吃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