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所有人都隐隐觉到一世界潜在存在的规则正遥遥呼应着，呼应很孱弱无力，像已经死去、断绝和失去一切力量。但它确实存在着。

即使矮人王手中没有权杖和武，她依然骄傲耀，脸庞像被亮，“我创造了世界上绝无仅有的机械，我将它称为符文计算。”

曾经碰到半神阶层的亡灵将不停逸散的神力勉统一起来，在她金红的躯上，幻化一幅图景，有殿那么大的黄铜机械一浮现影，在下面走动调整的矮人简直像一个个蚂蚁。但型的差别并非最显的，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画面最前端输符号的人引。

矮人王的手在看不代表的机械簧线上调整着，“输三号、九号符文，运算十次组合，输最终计算结果为需求量。”格雷一板一的声音穿过时光，纪元之最后的无声记忆，在声音里变得活了起来。

庞大机械在她的作下运转起来，无数齿和机簧咔咔转动，炼金阵的光泽在亮起，不久后机械另一端缓缓“吐”一行符号。

虽然格雷女王没有继续音，但看画面上激动起来的矮人长老们的形象，就知当初有多兴奋快乐了。在庞大机械旁边转动的偶形象和议事大厅里的很像，但装了手臂作，睛一闪一闪，似乎也在回答着其他人的话，有着分智慧。

画面上的矮人长老和仅剩的七位矮人长老亡灵的年纪几乎没有区别，希尔雅怔怔看着这一切，意识到在这个机械诞生不久，他们就都死去了，连同矮人的机械文明一起。

被一连串剧情动画镇住的玩家，有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草，我是在梦吧？这是，幻版计算机，另类差分机啊！”

顾朝盯着亡灵上浮现的画面，被震得目眩，“……这确实是划时代的发明。”

调查组曾一致认为异世界科技发展平很低，主要优势在于神秘侧异能，但今天看到的已经消失了的机械告诉她，异世界不是没有科技，而是曾存在过却消失了。

在加调查组之前，她只是一个研究员，对知识毁灭和科技断绝的痛惜让她难以克制地生一愤怒，对毁灭它们的人。

“计算机？我喜这个名字。我们那时还没来得及命名，打算在神祭时推它，大家一起命名。”格雷女王像一个第一次获得成功，找家长和小伙伴炫耀的孩一样，解说着她的创造：“它能为机械赋予‘智慧’，也能成为我们的外之脑！”

“这是炼金、元素和锻造技术的合，能完成大量重复计算，我们邀请的炼金术师在此之上提了密炼金，但质代换计算的程序还没有突破。还有运算的能代替法术模型和法阵的符文……我们以此优化了偶的机械结构，它们变得更加聪明。”

格雷女王兴致地一遍遍播放这段记忆，庞大的机械在记忆里显得格外清晰，显然她记得很，她忽然回看了看罗梅尔等人，“现在的偶，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罗梅尔和雷罗脸苍白，说不一个字。

记忆里的过去有多快乐，现实的残酷就有多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