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的睛静静看着海面，腮边的小片鳞片映着月光，像是涸的血。

咕嘟嘟……

伊丽莎白吃惊之下，吐一串泡，绑的发微微散开，飘在面上，与船撞角下特殊笼里的生遥遥对望。

她看到了一条尾，人鱼的尾。

透过蜂巢般的囚笼，幽蓝的鳞片闪着光，鱼尾向上在苍白腹变成人的躯，被漉漉的海藻般蓝长发裹着，邃立的五官，他长得不完全像人，腮边的痕迹和鳍耳都充满了野的非人。可怕，也地引着视线。

舒展打开的肩膀让他像坐在笼里的丽雕塑，金杯中藏着的又一宝藏，如果不是膛微微起伏，伊丽莎白甚至无法确定他还活着。

他坐在囚笼里，并不是可怜、孱弱等待救援的姿态，鱼尾绷，手掌微微弯曲蓄力，好像随时都能给靠近的人以痛击。

和童话故事里的单纯好人鱼截然不同，带着野致命的。

他像从丽而妖异的梦中走来，但伊丽莎白很快清醒过来，注意到晃的丽下，人鱼微蜷的手掌上折断的指甲。那双手并不雪白纤长，反而血模糊。

人鱼舒展的肩膀并非来自自愿的展示，两条手臂的铁链从锁骨中间穿过，将他扣在囚笼中，伤下青的铁锈和腐烂的污血，疤痕叠着疤痕，好像挣扎过太多次，只剩下疲倦。

连炫目的幽蓝鱼尾也并非第一注意到的那么完，破碎翻开的鳞片和伤，长着藤壶挂着海草，边缘泛着不健康的苔藓。

明明是故事和传说里海洋的儿，却像生活在下一样肮脏丑陋。

“你是被他们抓住的人鱼吗？”伊丽莎白脱而，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气声在面上被泡泡吞噬，伊丽莎白转了个方向，就看不到笼里的人鱼了，她尝试了一会，才发现，只有在特定的、挨着船的正下方才能看到撞角里的秘密。

正常情况下，没有船或者人会留在这个位置，在海上航行时，留在这里的船将会在下一秒被撞碎。显然，制作者并不希望人鱼暴。

面划过幽蓝和银的闪光，伊丽莎白怔怔看着从上面滴落的污血，完全辨认不颜的血落在里，中，亮起微弱的闪光。

伊丽莎白忽然明白了不久前的疑惑，船队在危险的风暴之海上航行的倚仗。

或许不仅是他们拥有大船，不仅是他们拥有武力，也是因为他们拥有人鱼。

远方从玩家视角注视着海面的希尔雅，比伊丽莎白看得更多一些。她没去过风暴港，不确定风暴之海的状态，但能够形成那样狂暴的文现象，在自然的面前，在狂暴元素面前，大船也只是稍微慢一损坏的玩。

闪光经过的地方，面依靠着船，变得驯服而亲近。这大概是卡戎穿梭在风暴之海上攫取利益的最大秘密。

在教廷记载里，两千多年前就消失了的人鱼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