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靠谱，凡有冲过来的恶鬼都被他一剑挑灭，两人一攻一辅合默契。

可是怨魂苏醒得越来越多，没多久就把前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他们充满怨戾的念将天地之迹扰成一片黏着混的泥沼。陆渐休已经无暇顾忌和双文律的合，各符咒不要钱地撒去。

怨魂的数量是无尽的，两人的法力却是有尽的。

他们已经冲了白骨城，到之前的地下通路当中。脱离惘然境之后，周围的万之迹重新变得清晰，陆渐休却脸骤白。

“回去的路封上了。”他对双文律，“你知该怎么打开吗？”

“这条路从里面打不开。”双文律。

陆渐休面惨然。此时他们前后左右都是怨魂恶鬼，就算有别的路，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法力冲去了。

“没想到我要和你死在一起。”陆渐休调整呼，似乎已经勉接受了这个结局，他又挥一片符咒排列成阵，悲凉气虚地抱怨，“我还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死好歹也要像个英雄一样。跟你在这无人知晓的地窟里算什么？早知不跟你来了。”

好歹都是大宗门中的优秀弟，这一时半会儿不至于就被怨魂恶鬼们拿下。但他们已经不去，这么广袤的一片怨骨地……堆也堆死他们了。

“你不会死。”双文律。

“你还有什么法？”陆渐休瞥了双文律一。他看得来，双文律所剩的法力也不多了。

他就说嘛，虽然别人总觉得他差双文律一筹，但他们俩的平至少也是差不多齐平的。他的法力快空了，双文律也剩不了多少。

“你让一让。”他听双文律。脑还没跟上，灵觉已到周围气机变动，本能一闪。

接着，一剑光倏然斩！

陆渐休呆在原地，他突然无比清晰地看到了天地间每一缕痕迹最细微的律动，好像有浩洁净的大风扑过，卷走一切尘埃，天地清净如洗，他几乎目眩神迷。

那风……如此浩大、如此有力，却又如此轻柔。他的灵觉受到了，肤却未有受。那是一场在意念当中浩过的风。

陆渐休听到旁微沉的呼声，他忽然从这状态当中惊醒。猛然觉察到，他们前已经现了一条新的通路，周围所有凶戾黏腻的怨魂与恶鬼已经不见了。

那是剑劈来的通路。

他所觉到的不是风，而是剑意。

“你……”他惊异地看向双文律，但又把所有的疑问都吞了下去，“我们快走！”

谁知那些怨魂与恶鬼什么时候会重新赶来？

“我走不动。”双文律。

陆渐休伸手去拽他：“别开玩……”

他手刚碰到双文律，就见双文律摇晃着向后倒去，连忙扶住他：“你真脱力了？”

双文律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