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惜朝：……？？？

这显然不太成统。

“好些了。”

李寻乐不再多问，闲谈般地另起话题：“回堂吗？前辈曾经夸过那里新来的药师，说他颇通医理，医术不错。”

半年未见，赵决明并未有太大变化，笑容一如既往，透着一呆意，但由衷的笑意却不得假。

东方未白，雾气朦胧，李宅内一片寂静，街上传来细碎的清扫声，偶有几声犬吠鸣划破云霄，一派岁月静好之。

能得王怜一句不错，说明不仅仅是真的不错。

官家并未因太病重而产生别的想法，在朝堂上亦鲜明地表明信太会痊愈的立场，饶是如此，亦有人心思浮动，甚至讨好起只与太一岁之差的三皇殿下——借太的病情，他们置一些被钓的怀有异心之人，利多弊少。

“你们来啦。”

两人便也忍不住了笑。

他有被抛弃的错觉。

彼时诸葛太傅等人为官家对太的看重信赖而心下宽，但后来因“碎玉酒”一事得官家从始至终便参与太病遁的猜测，这份宽的心思平白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这两个好像都不能空腹喝的，我就不该听家里人的建议，一时兴起兑着喝了一大杯，结果一整天肚时不时地疼一下，午饭晚饭都没吃好，虽说每个人质不一样，但啥都要先吃饭是真理【认真.jpg】

“……他写，想去我家拜访一番，顺带见见我爹。”赵决明视线飘向前方，：“李寻乐在等你，你先去吧。”

顾惜朝看了赵决明，对方神情严肃，就差没说“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你。”

他无言地朝赵决明，迈步跟上李寻乐，两人一同离去。

那天才看呆瓜的神让顾惜朝一雾，却隐隐约约明白对方的反应和赵决明有关，却怎么也想不到王怜的一肚坏怎么能同时与他和赵决明有关联。

没有多少人知赵决明又至汴京，当日他往李宅走的路线最为偏僻寂静，或许看清他面容的只有正对着城门那条街的行人。

李寻乐站在前面委屈吧唧地瞧着两人，他方才只顾埋走，待察觉到后没人时才慌张地往后看，独他一人遥遥领先，而落后的两人离他竟有十来丈——

这自然不足以让顾惜朝于此刻向声询问，然而除此之外，王怜看向顾惜朝时的神亦有几分意味长，似是幸灾乐祸，又似是众人皆醉他独醒的谅解。

但他一说话，声音仍有些沙哑，带着鼻音。

顾惜朝：……纸短情长？

开封府比王怜更早得知赵决明至汴京的消息，那神侯府自然也能知晓，两大京城臂膀之间消息共通，断案追凶往往事半功倍，实乃天作之合。

李寻乐：“病去如丝，决明还是要好生照顾自己，不如请王前辈空闲之余替你看看。”

王怜一个人心生猜测，倒没有几个人知他同样怀疑赵决明的份，以往王怜漫不经心有意无意地瞎问，问些或无关要或疑重重的消息——譬如赵决明与冷血对付石观音时合得天衣无，譬如太和赵决明之间远远超过一见如故的相互信赖……

他城时恰巧有巡捕从城门路过，其中有人对赵决明这位年轻剑客十分熟——既是展护卫，又是白五爷的朋友，更别提年轻有为容颜众，只要见了一面，必然忘不了。

——何止看重信赖，简直看重到溺的程度了。

第114章 拨云见日（一）

三人用过早饭，顾惜朝和李寻乐外上班，赵决明说要散步，便一同了门。

提离京游历之事的必定是太殿下本人，无论是赵决明的剑法，还是其“江湖第一人”的志向，都是中的太不曾提及的。

他问：“前辈在信中写了什么？”

如今赵决明真人面，自然是询问的好时机，毕竟太到底是一国储君，病遁后在外游历，又是置百姓、置朝政、置国家于何？

犹如百川归海聚沙成塔，王怜作大胆的假想猜测，但其余人则只觉得真相昭然若揭。

他们在赵决明对面坐下，顾惜朝端详片刻，问：“你好些了吗？”

赵决明摇：“区区风寒，不必劳烦前辈，我是请回堂的药师替我诊治，买的药也够喝。”

赵决明顺着逐渐增多的人远去，不过眨，便如鱼江海，不见踪影。

顾惜朝同李寻乐踏后院的饭厅，便见赵决明一袭绛衣坐在老位置上握着勺，桌前摆着一碗气腾腾的粥，看起来神不错。

赵决明一呆，大约是得了风寒脑不太清晰的缘故，他反应比平常还要慢一拍，更显呆相，顾惜朝见他开，侧耳倾听，只听得对方慢吞吞：“信是收到了……但纸短情长，当面说更好啊。”

--

王怜等了许多日，明确不会收到来自赵决明的回信那日，笑容古怪，不见失落，中尽是莫名的了然。

顾惜朝：“……”

即将到达三人分而行的岔路，李寻乐走在前，顾惜朝慢下脚步，与赵决明并肩，由于凑得有些近，他闻见了极淡的涩香，他只当是赵决明喝药沾染的药味，没有多想，低声问：“王前辈之前寄信与你，你未收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