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囚禁你。”

万飞尘垂着密长的睫，那睫颤抖不停，一张冷淡的脸此刻竟委屈极了。

他知比起梦中的月镜，栗棠才是真实存在的。最直接的、想要留下她的心情，却让他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

这些年万飞尘一直在懊悔中度过，也看了许多书籍话本，终于学会那些他早该明白的人情世故。

“没关系啦，况且我唱歌真的很难听，你没被音贯耳气绝而亡也是奇迹。”栗棠豪迈地摆摆手：“就让它过去吧！”

“那我们”万飞尘猛地将话语吞了下去，转变说辞：“你想学炼丹吗？”

栗棠倒是会一儿，但基本炼不什么好的东西，有最优秀的丹修当老师，她梦里都能笑醒！

“你你教我吗？”

“嗯。”万飞尘挥袖将相关品全唤，栗棠的府瞬间被个硕大丹炉填满：“你想学什么，就教你什么。”

“太好了！”

看着栗棠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竟比刚刚拿着储戒时还要开心。

果然师兄说的没错，抓住她想要变的心态，一定能和她更好相。

“还有辨别草药、破解阵法，都可以一一教你。”她笑得明媚极了，红弯弯，勾人心弦，万飞尘不得不移开视线去，以安抚自己躁动的心：“我虽不擅长打斗，但其他的都很通。”

“那那我该怎么回报你？你教我的那些，可是灵石换不来的东西”

栗棠思考着，不知能给他什么。突然小手指被勾住，栗棠疑惑地看过去，见万飞尘微红着脸拉住她的手：“我只要你陪我。”

“陪你？陪你什么？双修？”

万飞尘想起什么似的，摇摇，“不不是。”

他不想让她认为自己只是贪图她的，他更喜的是和笑的她在一，那样心情都会变好。

“咳。”这万飞尘之前冷冰冰的，又惜字如金，现在怎么一副纯情的模样，栗棠还真受不了这，顿时有些心：“真的不双修？”

察觉到自己手指被拉，栗棠对上万飞尘乌黑的瞳仁。

“可以吗？”他问。

这么一问，倒把栗棠问害羞了，她手指，给脸颊扇风：“可可以啊，有什么不行的。”

“嗯。”

又是藏着喜悦的一个音节。

栗棠不知从哪里变两个小板凳，兴奋：“择日不如撞日，飞尘快来教我吧！”

木凳很矮，衣袍必然垂地，蹭到一灰尘。哪怕万飞尘时刻释放除尘术，洁癖到极致的他当初也是必不会坐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