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九歌也不知话题怎么歪到生孩上，她放弃较真，问：“刚才的天罚是怎么回事？”

黎寒光看了羲九歌，笑着对路人解释：“她比较容易害羞。”

“这里只有你我两人，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就去捣，势必让你拿不到岁考第一。”

黎寒光看了看，觉得骨气显然没有命重要。他拉羲九歌的衣袖，示意她先蹲下蒙混过关。然而羲九歌可是三界最完的神女，怎么能为了过关就向别人低，哪怕是画中一个虚无缥缈的假象也不可以。

黎寒光细微地嘶了声，羲九歌用神瞪着他，警告他放手。

黎寒光觉得反正已经得罪人了，不如得罪到底。他将她整个人牢牢抱住，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附在她耳边说：“嘘。现在我们是离真相最近的人，想想岁考第一，暂时忍耐一下。”

“没好。”黎寒光眨眨，诚实而无辜，“反正我又拿不到第一，能拉下历年榜首陪我，也不亏。”

“西边啊，应当是永乐城吧。”路人，“那你们来永安城可算来对了，我们圣使公正严明，刑罚严厉，城中安居乐业，人心纯洁，已许多年没有遇到过天罚了。这次如意楼是十来年一次天降异相，所以圣使才这么重视。不过你们放心，圣使肯定严惩不贷，你们可以安心留在永安城，等以后生下孩，还能去圣府领赏呢。”

路人耸耸肩：“谁知

黎寒光慢慢松手，手心赫然是一个牙印，可见她用劲之大。羲九歌想要站起来，腰侧又被黎寒光住。黎寒光着她杀人般的目光，给她传音：“我们先说好，在这里一切都是权宜之计，只要能去，什么都可以。”

搬？看来永安城之外，还有其他城池，黎寒光谨慎筛选着信息，糊：“从西边。她想要游历四方，我们便来走走。”

黎寒光和羲九歌怔了一下，随即两人一起开：“是。”

路人一脸了然地问：“你们应当是新来永安城的吧。”

黎寒光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羲九歌气得牙，但是她相信这个疯得来。羲九歌一气，一字一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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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九歌轻嗤一声，颇有风骨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才不会这没骨气的事。”

“谢神女。”

等圣使走后，众人又祷告了许久，才陆陆续续站起来。黎寒光手指还在羲九歌上，他正想着要不要多装一会，忽然手心一痛，掌心传来一阵濡。

黎寒光终于松开她腰侧的钳制，羲九歌冷着脸站起来。他们两人的对话全靠传音，外人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跪在他们前面的人看到他们两人的动作，问：“你们是夫妻吗？”

人都跪在地上念经文，声音整齐而虔诚，唯独黎寒光和羲九歌站在地上，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们肯定是新来的。”路人，“永安城所有人都知知底，像你们这样挑的夫妻，没理籍籍无名。你们从哪里搬来的？”

黎寒光忍着胳膊上的痛，面不改反问：“兄台为何这样说？”

羲九歌眯，语气十分危险：“你疯了吗？这样对你有什么好？”

羲九歌都准备好烧死他了，听到岁考第一，勉忍住。圣使只是往这边瞥了一，很快就带着随从走了，而其他人虔诚祈祷，并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异样。

看圣使就要朝这边看来，黎寒光直接揽住羲九歌的腰，行抱着她蹲下。羲九歌什么时候受过这冒犯，她抬眸瞪黎寒光，神中充满了杀意。

“不是。”

羲九歌笑了笑，温柔地去掐黎寒光的胳膊，黎寒光轻轻覆住她的手，目光柔情似。路人看着面前这对小情侣，心想男方温柔贴，女方腼腆怯，真是一对神仙眷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