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其他人很难找到，这才谨慎住下。

因为财产共有，所以任何地方都没有锁，黎寒光只能虚掩了门，好歹聊胜于无。他检查了院内各个角落，确定没有窃听阵法后，才在院落外了一个隐蔽的隔音法阵。

完这一切后，黎寒光回到屋内。他扶着衣袖，不不慢倒了杯，轻轻放到羲九歌面前：“一个画中世界，我们遇到的人说不定都是假的，他们说的话，不要当真。”

羲九歌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昏沉沉的暮，问：“你觉得，天界真的需要五帝吗？”

黎寒光摇轻笑，他就知，她肯定钻角尖了。自从第一个路人说了皇帝无用那番话后，她就格外沉默。

多么可笑，玄帝自己都没有反省过他有没有为天下生灵过实事，她一个不掌权、不敛财、全时间都为了满足他人期待的神女，却在反思自己的存在是不是多余。

黎寒光说：“这只是一幅画，他们都是假的。”

“可理总归是真的。”

黎寒光看着她消沉黯淡的睛，再一次败下阵来。其实他不应该表态，在任何时候，表达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可是他不忍心。她那么努力成为一个世人中的好神女，为此定不移、不知疲惫，哪怕前世被他兵临城下，她依然信，自己的选择是正义的。

他不忍心她中的光熄灭。既然是太，就应该永远耀，永不坠落。

黎寒光慢慢说：“天界不需要五帝，但是，并不代表这天下大公、无为而治的方法是对的。不允许恶，以德治国，只会诱发更大的恶。”

羲九歌听到这番话一都不意外，前世他后期的作为已足以证明他的想法。曾经羲九歌能定不移地指责他是臣贼，现在，她开始迟疑了。

究竟是他犯上作，不忠不孝，还是他顺天应命，推翻了腐朽的前朝君王？

羲九歌对黎寒光一直存有偏见，她知他后期会作恶，所以最开始想杀死他，后来想引渡他，说白了都是一居临下的俯瞰心态，她自认为是在拯救他。羲九歌一次放下成见，以平等的心态和黎寒光：“你为什么觉得五帝是多余的？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推翻他们，你会怎么？”

黎寒光默了片刻，笑：“神女，这些话大逆不，你是在给我挖坑。”

“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羲九歌正，“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立誓。”

羲九歌见他不动，正要抬起手掌发誓，被他飞快握住手心：“不用。”

黎寒光盯着她的睛，里面似乎有她看不懂的情愫：“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