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恢复作用。所以，我们必须在阵法失效前杀了他。”

黎寒光问：“你现在可以驱动这个阵法吗？”

羲九歌摇：“不行。这个阵法耗费颇大，前世我法力最的时候，也不过能勉维持这个法阵半炷香。”

“半炷香……”黎寒光算算时间，说，“以我前世的修为，可以全力一搏。”

他们两人回到了一千年前，年纪变小了，修为也倒退许多。虽然经验、技巧还在，但修为需要日积月累的积淀，修为不够，招式的杀伤力也会大打折扣。黎寒光问：“你需要多久可以恢复前世的修为？”

羲九歌想了想，斟酌：“难说，如果心无旁骛全速修炼，大概需要百年。”

一百年就补回千年的差距，速度已经算很快了，但黎寒光还是摇：“太慢了。十五年后是万神大典，所有神都要卸除兵刃前来赴宴，这是烛鼓唯一会取下护心鳞的时候，错过了这次，就要再等一千年。”

“十五年？”羲九歌听到这个时间都觉得黎寒光在梦，“时间太短了，怎么可能在十年内完成一千年的修炼？”

“但我们只能如此。”黎寒光说，“万神大典是最好的时机，只要我们安排妥当，得手后上就可以混宴会，没人知是谁动的手。也只有在万神大典上烛龙才会忌惮，要不然他看到唯一的儿丧命，受刺激后直接大开杀戒，那我们的筹谋就白费了。”

羲九歌还是拧着眉，她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能：“我尽力试试。”

他们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经离开海滩，走回雍天。周围殿连绵，不知哪一堵墙后面站着人，两人默契地停止刚才的话题。

羲九歌提着裙摆走上台阶，月温柔地落在回廊上，夜风从两人边穿过，这么丽的夜，他们却在讨论如何杀人。

果然，疯是会传染的，两个疯碰在一起，来的事只会越来越惊悚。

前面就是重华了，黎寒光停住脚步，说：“今天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从长计议。”

羲九歌，她门时犹豫了一下，回问：“你上的蛊虫怎么样了？”

黎寒光垂眸看了自己的手，失笑：“多大伤，早就好了。不过你提醒了我，这蛊虫或许还可以用。”

羲九歌听他的语气不对，不由脸微沉：“你想怎么用？莫非，你还想把蛊虫再回自己内？”

其实，黎寒光还真动了这个念。如果能把母蛊从常雎上引，渡他自己内，再想办法把蛊到烛鼓上，这样一来暗杀计划就容易很多。黎寒光只需要引着烛鼓攻击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反杀烛鼓，不比亲上阵安全多了？

但羲九歌表情严肃，语气认真，颇有黎寒光说是她就和他绝的架势。黎寒光不解：“可是这样更安全。界的东西鲜少有人知，就算后面查来，也不会牵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