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青帝声音淡淡，一眨消失在殿中，“我自己去罢。”

青帝亲自去现场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也得跟着去。

一阵灵气涌动，几位天帝陆续消失在殿中。黎寒光和羲九歌是晚辈，理应落在最后，转大殿上只剩他们两人。黎寒光望着青帝离去的方向，悠悠问：“你说，他看来了吗？”

他们两人是从后世穿越回来的，迄今为止无人发现，但，青帝呢？

羲九歌瞥了黎寒光一，说：“别胡思想了，快走吧。”

“也是。”黎寒光，“反正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何必庸人自扰。”

羲九歌和黎寒光最后降落到湖边，无关之人已经被清场，只有五帝和亲近的属神家族在。羲九歌慢慢走过去，透过空隙，看到了烛鼓的尸。

神族的尸没有发胀腐烂这一说，但在冰冷的湖中泡了一个多月，龙还是和羲九歌的印象有不少。

他的龙、龙尾上多许多伤痕，有些是被冰凌刺伤，有些地方缠绕着黑气，看着惨不忍睹。相比之下，心那条伤纤薄平整，显得很轻微。

然而实际上，心这才是致命伤，准果断，一击毙命。

青帝伸手，清澈的绿光从他手心涌，注烛鼓的各伤。木系法术主治愈，羲九歌亲看着尸上的伤痕一恢复，上面的攻击被完整地剥离来，她几乎都要怀疑烛鼓下一瞬会醒过来。

幸好，青帝的法力再大，也只是修复尸的伤势，还不足以起死回生。

烛鼓的龙恢复完整，龙鳞细密排布着，看着威风凛凛，鲜亮如生。唯独他的睛大大睁着，瞳孔萎缩成一，一望过去像是只有白。

烛龙看到儿这副模样，心中悲恸，偏过睛不忍再看。青帝挥袖，浮在半空中的法术自动延展成线，探向各自主人。

烛鼓那贯穿伤残留着微不可见的寒气，径直指向黎寒光。除此之外，烛鼓四肢上还残留着五行气息，五灵气汇成一条线，指向羲九歌。

黎寒光心服服，哪怕他的再小心，动手时也不免留下自己的气息。都过了这么久，青帝竟然还能把残留的灵气一一分辨来，连阵法气息都不放过，这份控制力实在大。

黎寒光再一次庆幸他有自知之明，前世没有尝试挑战白帝和青帝，要不然，他连开局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黎寒光和羲九歌早就承认是他们杀了烛鼓，此刻除了震惊青帝法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而另外两条线，就有些尴尬了。

龙上那些明显的、夸张的创伤，竟然并没有指向黎寒光，而是指向了姬少虞。黑气也很好辨认，径直指向常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