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了夹。

司烨和林与烟曾经的婚宅中，男主人正坐在院里的桌旁, 静静整理着东西。

桌上摆了许多雕琢的首饰, 钗环、发簪、耳坠……

司烨脸上没什么表情, 神情平静, 对这一切已习以为常。

脚下浅浅堆积的一层蓦然被一烈的风势激起，有几片落在了他的衣摆上。

随风势而来的，是一白衣少女。

司烨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眸看清来人后，也不恼，淡淡笑了下：“是你啊，仙。”

虞念看着司烨, 声音微哑：“林与烟，不是你复活的，对不对？”

司烨继续整理的动作, 脆承认：“的确不是。”

“是谁？”虞念追问。

司烨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淡淡一笑：“仙能有此问, 难还不知答案？”见虞念死死盯着他，他平静解释，“我不知他是谁, 只看到他玄衣黑发，覆一条白绫。”

“就在仙来的前一夜, 他主动寻我, 说愿意帮我救活烟烟, 以此换得神的箭矢, 之后以任意理由给仙即可。”

“不过我也的确需要烟烟忘了我, 仙和他都帮了我，这场易于我而言，并不亏。”

玄衣黑发，覆白绫……除了俢昳，还会有谁。

虞念嘴颤了颤，又问：“他可还对你说了别的什么？”

司烨看向虞念，回：“他并没有多提，但我主动给了他一样东西。”

“给了……什么？”

司烨视线移至虞念的手指：“那样东西就在仙内，仙还不知吗？”

虞念微微晃了一下，轻声：“你说什么？是什么东西？”

司烨站起来，手指微屈，一红光在虞念的指尖闪现。

他淡淡：“我的心血。”

心血。

虞念当然知妖的心血有何效果。

一旦立了血契，心血内，妖将永远不能伤害持有心血之人。若有违血契，当魂飞魄散。

司烨取自己的心血给俢昳，好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去救林与烟。

而俢昳，却将珍贵的心血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