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这烧刀，这别的酒总觉得寡淡……”

他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犷的黑膛脸上，一双眉地拧成了结，面痛苦之，连额角的青都凸显来，冷汗急速沁。

慕容雍也看卫国公的脸不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国公……”

最后一个字还没，就见卫国公脸剧烈地搐了一下，前倾，嘴间呕了一大鲜血……

“呕！”

一滩殷红的鲜血一半吐在雅座内，另一半从窗洒了去，宛如一场哗哗的血雨。

血雨从二楼滴落了下来，洒向楼下的大堂。

那些观众正看戏呢，对于上面的动静毫无所觉，只到觉有什么滴在了上，不由皱眉。

好几人都下意识地抬手往上摸了一把，又抬一看，这才发现掌心染了血渍，还有一些血滴落在了桌上的瓜果心上。

“血！”

一个尖锐的女音霎时从观众中响起，声音那么尖锐，那么亢。

其他好几名被鲜血洒到的观众也发现了，有的人抬看向二楼，有的人尖叫连连，有的人赶起，还有的受惊地捂住了嘴。

一楼的大堂顿时成了一锅粥，男女老少的惊呼声、叫嚷声此起彼伏：

“这里怎么会有血？”

“快看，血是二楼那间雅座滴下来的……”

“杀人了！小二，赶去报官啊！”

“……”

混间，只听二楼雅座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来人，快叫大夫！”

天音阁的掌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招来几个小二，吩咐一人去请大夫，命另一人去报官，又叫了两个小二上楼查看情况。

掌柜自己则留在大堂里，一会儿安抚那些惊魂未定的客人，一会儿又令人赶清理被血脏的桌椅。

大堂里，动不已。

一分好事者纷纷上楼看闹，其他人心慌意，好似那锅上的蚂蚁，也都无心看戏了。

即便如此，那丝竹声依然没有停，悠悠回在空气中，戏台上的那些戏也全都面不改，随着乐声，或唱，或舞动。

这一幕的主角是饰演郡主的旦与饰演侯府世的小生。

郡主因为歌女的刺激，病了一场，此时大病初愈，几步外，侯府世一脸歉意地负荆请罪，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