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不由眸放异彩，整个人仿佛一把即将鞘的利剑，随时可以奔赴战场。

顾燕飞起初也只是随问问，听着听着，听了几分兴趣来，兴致地问：“大哥，你有燧发枪吗？”

“有。”顾渊，溺地笑，“我让人取来给你玩玩。”

他还真有燧发枪，方才他去兵时，楚翊给了他一把燧发枪。

于是，顾渊把卷碧叫了来，吩咐她去澄辉院找梧桐拿。

待卷碧去后，顾渊抿沉默了片刻，这才问了盘旋心许久的疑问：“妹妹，你是不是认得大皇？”

他的妹妹与大皇本该是八竿打不着关系，可是，今天大皇却告诉他，他可以把他要担的差事告诉他的妹妹，无须有任何隐瞒，让他不得不作此设想。

“是。”顾燕飞诚实地颔首，诚实地回答。

果真如此！

顾渊完全没想问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在他看来，妹妹这般，大皇能记得她也是应该的。

顾燕飞拿筷给顾渊夹了一块梅饼，闲话家常地问：“大哥，你去过越国吗？”

“我曾在书上看到说越国多方言，有的地方一州之中就有几十方言。”

顾燕飞对越国一也不熟。

上一世，她的世界实在太小，只有这小小的一个定远侯府，连对京城所知都不多，更别说是遥远的越国了。

顾渊咬了梅饼摇了摇，漆黑的凤在对上顾燕飞好奇的眸时，染上了意，变得愈发柔。

他理了理思绪，笑：“我没去过，但听朋友说过一些。”

“越国盛产茶叶与丝绸，大延街上的不少布庄都在售卖越国的绸缎，常有人说，越国的丝绸染了江南，比之大景的料更为婉约。”

“哪天得空，我带你去大延街一带逛逛，那一带也称为南越街，街上不少铺卖的都是南越货，心、纸鸢、绣屏、荷包、团扇……”

“对了，大延街还有家戏园，请了南越来的戏班，唱的也是南越那边的戏目，别有风味。”

顾渊绞尽脑地说了一通，他说的这些都是听他那些狐朋狗友说的，因此有些杂，也有些散。

“大哥，”顾燕飞微微倾，朝他凑近了一，撒地住了顾渊的袖，“那我们说好了，下次一起去大延街的铺，买些江南料衣裳？”

“然后，我们再去你说的戏班看戏。”

上辈，他们兄妹错过了很多，这一辈，顾燕飞不想再错过了。

她想什么，喜什么，都会告诉顾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