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名地了军营，十六岁任豫州卫副指挥使，也是在那一年认识了娘亲。

说是当时谢家的船在河上遇上匪，家仆护卫死了大半，才十五岁的娘亲自己逃走，被爹从里捞了上来。

谢家是商，谢、顾两家本来门并不相当，后来，是爹用战功，向先帝求赐婚，让娘嫁得风风光光，让天下女羡煞。

想起彼时大哥说起爹娘时的憧憬之，顾燕飞的角弯了弯。

庞嬷嬷还在说着：“……夫人过门后，太夫人待夫人也好的，从不让夫人立规矩。”

“十五年前，先侯爷代替旧疾发作的老侯爷去往扬州任总兵，太夫人也让夫人也跟着一起去了，说是他们小夫妻情好，总不能分开好几年。”

“先侯爷与夫人鹣鲽情，情一直很好，从来没红过。”

“要不是十四年前事，先侯爷和夫人神仙眷侣，不知有多好……”

庞嬷嬷的睛又开始红了，睛早已哭得红。

顾燕飞示意卷碧又递了一方净的帕给庞嬷嬷。

庞嬷嬷又了泪，好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绪，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语无次地说：“姑娘，顾家的族谱里写得清清楚楚，先侯爷是老侯爷与太夫人的长，太夫人是老侯爷的原。”

“就连大少爷当年得了天，太夫人也是亲自照顾，衣不解带。”

“怎么可能不是呢！”

是啊，天会过人的，要不是亲祖母，太夫人又怎么会可能冒这风险去照顾大少爷呢！

“一定是老一时怔了，才会说那样的话来……”

天？！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顾燕飞瞳孔猛缩，忽然声打断了庞嬷嬷：“大哥得过天？什么时候的事？”

庞嬷嬷复杂的目光落在了顾燕飞那张与谢氏有四五分相似的小脸上，迟疑了一下，才：“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老侯爷忽然急病去了，恰逢南越大军在江那聚集，战事急，先帝便下旨夺情，让先侯爷留在扬州不用回京。”

“当时，大少爷得了天，看着快不行了，心心念念想见爹娘，太夫人就给扬州寄了一飞鸽传书。”

“老在京城等了又等，始终没等来夫人，直到三个月后，素娘风尘仆仆地把襁褓里的顾云嫆抱到了京城，还带来了一个噩耗，说夫人难产去了。”

说着，庞嬷嬷的声音更沙哑了。

夫人走的时候才二十岁而已，那么年轻，风华正茂，谁又曾想……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压抑，空气沉淀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