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媳妇们不一样。

没错，那少妇就是前这位柳家的表姑娘！

当时顾燕飞不知对方是谁，那一世的她太过孤僻，也太过懦弱，虽心里有所揣测，但也没敢问顾云真。

“表妹？”顾燕飞似笑非笑，“……还是贵妾？”

上辈，顾燕飞看不懂的事在这一刻昭然若揭。

顾云真闻言，脸微微变了变。

她心里很明白，像慕容家这人家罕少有没有侍妾通房的，但是，贵妾的质不同，贵妾是对嫡妻的不尊，更别说，慕容家在婚前就定好了贵妾的人选……

想到这里，顾云真中最后一微弱的火光暗了下去，最后彻底湮没。

目光归于平静，目光如，心若平湖。

顾云真一手抚着腰侧的禁步，优雅地起了，朝亭外正与事嬷嬷推搡的柳姑娘走去，：

“放开她。”

这句话是对事嬷嬷说的，“她”指的是柳姑娘。

事嬷嬷目犹疑之，角下意识地去看慕容雍。

顾云真全然不在意这嬷嬷的眉官司，直直地看着正前方那位比她矮了一寸的柳姑娘，平静地问：“你说你是谁？”

柳姑娘扑通一下跪在了下方冷的地面上，一行晶莹的清泪自尾落，睫颤动如蝶翅。

经泪冲刷的瞳孔雾蒙蒙的。

她泣着：“家愿意为为婢，终伺候姑娘，绝无二心！”

“当作婢？”顾云真的声音平静得如无风无波的湖面，“不用。”

“我门作客，没有把别人家的表姑娘带回去婢的理。”

“表姑娘若有心自卖己，可以去找牙婆。”

她的语气温婉依旧，一派雍容温雅的气度，又隐约透着一丝在上的疏离。

“家并非此意。”柳姑娘仿佛又被人往脸上甩了一掌，脸更白了三分。

又是两行清泪自她眸中落，睛更红了，清丽纤弱如半空中飞舞的片片白梅，只能任凭寒风打。

慕容雍一言不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顾云真与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