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的力，当然能看得慕容雍心底的动摇。

她了然地抿了下，思绪转得飞快，步步地质问：“今天门前，你去见过令祖母了吧？她的脸上、脖颈上是不是已经有了尸斑？”

“她上的尸臭味是不是更重了？”

顾燕飞在问，但从她的神情、语气来看，她分明早就有了答案。

那双似般清澈的黑眸早已将一切看透，也早已将一切真相掌握在手中。

“……”慕容雍眉心再次抖了抖，瞳孔收缩。

他成婚是为祖母冲喜，门迎亲前，他自然去过祖母的住，但是，父亲把他挡下，没让他走到近前，当时父母都他赶来迎亲，他也只以为他们是心急。

可现在……

慕容雍现在换一个角度去回想，就记起了一些方才忽略的线索。

他祖母的内室时，床帐垂落着，他好像透过纱帐隐约是看到了祖母的脸与脖上呈现一块块紫瘢……

慕容雍几乎不敢思下去，颀长健硕的躯绷得的，内心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顾燕飞抬手掩鼻状，讥诮地又叹了气：“你自己的上都染上尸臭了，却浑不自知。”

慕容雍的鹰钩鼻不由动了动，眸黑，拳上青暴起。

他没有垂首去闻自己的衣裳，可鼻尖却萦绕起了一若有所无的尸臭味……又或者，这是他方才在祖母那里闻到的气味。

“真有！”

随他一起来迎亲的慕容三公忍不住就凑过去嗅了嗅，脸发白地脱而。

第155章

气氛更冷了。

天开始下雪了，细细的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片片晶莹如玉。

慕容雍一瞬不瞬地望着顾燕飞，暗沉的眸中似酝酿起了一场风暴，鼻尖的那尸臭味似乎又了一分。

连他后的慕容家的下人们也下意识地凑近慕容雍，都嗅了嗅，神复杂。

他们全都胆战心惊地想到了同一个方向去：也就是说，顾二姑娘说的是实话，老夫人她真的已经死了！！

更有胆小的下人吓得两直打哆嗦，汗倒竖，想起家里人最近还服侍过老夫人呢。

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上清真人的脸已经因为顾燕飞的这些话变了好几变，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仙风骨的样，脸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