嫆率先打破了沉寂：“二可知今天所为何事？”

顾燕飞定定地凝视着顾云嫆，瞳孔在昏暗的车厢中异常澄澈清亮。

顾云嫆一派坦然地迎视，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当顾云嫆以为顾燕飞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就听顾燕飞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我今天门了，恰好听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顾云嫆有些莫名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听说，康王府的上空现了真龙异象。”顾燕飞边一丝淡淡的笑，神情语气明明漫不经意，却又像是意有所指，“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顾云嫆的目光依然落在顾燕飞的脸上，地审视着她。

第165章

车厢随着车的驶动轻轻摇晃。

“真的很有意思！”顾燕飞幽幽叹，脸上的笑容更，一双中似是戏谑，似是慨，又似是悉，“你今天没门真是浪费了。”

说完，她懒洋洋地往车上一靠，没再理顾云嫆。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外的车轱辘声与街上的喧哗声回响在耳畔。

两人都不再说话。

顾云嫆纤细的手指攥着手里的帕，静静地打量着歪在车厢上闭目养神的顾燕飞。

顾燕飞一青丝只挽了一个最简单的纂儿，上穿着一件雪青暗纹褙，下搭一条泽淡雅的五幅月华裙，发髻间只了一支梅玉簪以及一朵山茶绢，耳一对梅珰。

除此之外，周上下再无别的首饰，一派月白风清的清雅。

明明她是在淮北乡野长大的，可是在顾云嫆看来，一也不像。

她气度清华，清逸洒脱，丝毫不见俗之。

她情直率，不卑不亢，言谈举止无拘无束，自有一风骨，就是与韦娘这等贵女往来也是落落大方。

顾燕飞本不像一个寻常的乡下丫。

她实在藏得太了！

顾云嫆凝视着顾燕飞，手指慢慢地卷着指间的帕，一圈接着一圈，思绪也随之转动，眸光转。

自从世大白后，顾云嫆一直觉得她亏欠了顾燕飞。

哪怕太夫人一次次地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她的错，但想到过去这十几年她在侯府过着锦衣玉的日，而顾燕飞却在淮北受苦，顾云嫆心中总是有愧，也因此她尽量地想要弥补顾燕飞。

但现在，顾云嫆意识到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