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你可曾见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前方的巷传来一阵男沙哑的噎声，悲悲切切。

“大爷，你见过我家囡囡吗？她穿着蓝袄……”他把手里的那张纸递给路过的一个老者看，“这是我家囡囡长相……”

可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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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们或是摇，或是避之唯恐不及，或是在路边接耳地议论纷纷。

“女儿丢了真是可怜。”路边，一个形丰腴的中年妇人满脸同情地说。

“他一早还去衙门报官了，可在府衙门把都磕破了，也没人理……还被衙差打了来，还受伤了……”

那男着一袭青直裰，衣袍洗得发白，上面缀满了大大小小补丁，瞧着十分寒酸。

“囡囡，我的囡囡……”

整条巷里空的，既没有猫，也没有其它任何的活，只有那上方黄绿加的槐树叶摇曳不已，地上的几片落叶随着寒风偶尔飘起，打转。

“听说还有一个乞丐跑去了京兆府报官，想请衙差帮着找女儿，结果被打了来。”

“大娘，您见过我女儿吗？”那张书生又拦下了一个满银丝的老妪。

穿过三四条街后，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小巷，上方的槐树树冠密密匝匝，形成了一把把天然的伞。

顾燕飞在前面走，卷碧跟在后面，手里的拿着一个铃铛球反复地来回晃着，喊着：“晴光！晴光！”

“听说是个读书人，还有童生的功名呢，从前是在豫州老家教书的，因为去年豫州大灾，成了民，带着女儿逃到了京城。”另一个中年男接，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平日里就在前不远给人写写字，混饭吃……我记得好像姓张。”

“呜呜呜……”

顾燕飞一门，就顺着心中所应到的方向往西走。

卷碧赶从旁边提了一篮猫玩，急匆匆地追上去：“姑娘，婢跟您一起去。”

她隐约可以觉到自家姑娘似乎对这件事很在意，正想说自己再去问问，就见顾燕飞利落地起了，抚了抚衣袖：“我去找晴光。”

城隍庙那边乞讨，就再也没回来过。”

“兄台，见过一个这么、瓜脸、穿蓝袄的小女孩吗？”

青衣男就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前走，一路走，一路抓着路人问。

卷碧咽了咽：“姑娘，婢就打听到这些。”

“真是太过份，官府不也就罢了，还打人。”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其他人闻言也动了起来。

老者摇了摇：“没见过。”

老妪也同样摇了摇。

顾燕飞将手里的茶杯转了转，眉地皱了起来。

第201章

顾燕飞寻声走了过去，就见巷一个三十来岁、中等材的男手里拿着一张纸，嘴里喊着囡囡，失魂落魄。

张书生脸更加苍白，神情惶惶，像是三魂七魄被人走似的，

“……”

他的额起，一片青紫，发也有些凌，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