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咋咋乎乎的，跟你祖母似的缺心。”

什么什么？韦娘听得一愣一愣，再一次在心底发不敢置信的慨：祖父竟然是这样的祖父，亏他看着直直的！

韦娘还想问些关于祖父母的旧事，就见凤放下茶杯起了。

“您是不是要走了？”韦娘连忙也起了。

凤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女袭爵，那些老古板有的反对了，趁我还活着，还压得住那些人，得让这件事落实了。”

“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但凡有了先例，以后就好办多了。”

在这一上，凤与卫国公想到了一块儿去，既然要，就票大的、狠的，这一次若是没办成，怕是再过五十年，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凤说这番话时，周释放一凛然的霸气，令韦娘浑一震，脑海中想起祖父与祖母告诉她的那个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女将军——

那个年轻时风华绝代的凤。

凤从长凳上起了，忽然就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又立刻扶着桌站好了。

几乎同时，顾燕飞也起扶了凤一把，不着痕迹地在对方的脉搏上了，只浅笑着：“我算了一卦，是大吉之兆。”

凤飒然一笑，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承你吉言。”

凤的车还停在街对面，顾燕飞与韦娘便送了她上了车，然后目送车离开。

等凤来到里的时候，里甚是闹。

皇帝册封许瑶为女侯的那圣旨还没送乾清，那些个消息灵通的勋贵朝臣就陆陆续续地都跑来了乾清求见皇帝，一个个被拦在了正殿中。

这些人七嘴八地纷纷表示反对：

“这女袭爵前所未有，不妥。”

“男天立地，武可上疆场，文可朝堂，安定国，女如何能为之？若不能为国尽忠，这爵位岂不等于空置？！”

“男主外，女主内，夫为妻纲，万不可颠倒纲常，此乃家之相。”

“……”

这些人一个个引经据典，说得闹极了，让这偌大的乾清好似菜市场一样嘈杂。

“由女袭爵，有何不可？”

直到一个不怒自威的女音自乾清正殿外响起，女音苍老，却依然掷地有声，带着一如闪电雷鸣般的力度，在这一嘈杂的男音中显得分外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