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飞的手，急切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她生怕顾燕飞把她给抛下了。

丫鬟手里的灯笼被阵阵夜风得来回摇摆着，灯笼中的烛火也随风摇曳，桔黄的灯火时明时暗，有森森的诡异。

顾燕飞回握住顾云真冰凉的小手，迎上她惊魂未定的眸，笑：“好，我们一起去！”

两个姑娘沿着一条青石板小径往小园方向走去，顾云真落后了一步，一边走，一边张地看着左右，温婉的小脸有些苍白。

“喵嗷！”一只黑猫突然从竹林里飞似的蹿了来，凶狠地回朝她们看了一，威吓地直哈气，从脊背到尾都炸了。

一双琥珀似的黄猫在夜中熠熠生辉。

“是野猫！”拿灯笼的小丫鬟松了气，拍了拍膛。

黑猫哈完气后，轻盈地上了园的围墙，眨间就不见踪影了。

顾云真呆呆地看着猫离开的方向，许久，才慢慢地眨了眨。

“是猫。”她转对顾燕飞说，莞尔一笑，“刚刚也是猫儿的叫声吧？”

母亲说得没错，的确是猫，是她想多了，把猫叫声错认成了婴啼声。

“……”顾燕飞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没有说话。

她挽着顾云真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去。

后方的竹林在夜风中婆娑起舞，沙沙声此起彼伏，似有人在低语般，夜渐渐地了。

远传来了一更天的梆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极穿透力。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很漫长，很漫长。

路家是，华家也是。

“王老大夫，犬怎么样？”华大夫人面焦地询问一个发白的老大夫。

王老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地叹了气。

这低低的叹息声犹如雷鸣般回响在华大夫人的耳畔。

华大夫人的眶一下就了，颤动着用帕了角的泪，声音有些沙哑，“不是说还可以熬上一个多月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她的圈通红，哽咽了。

“老夫也不知。”王老大夫皱着眉，“大公这几年每况愈下，最近的病情本来还算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