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钻被窝里把自己埋起来。

她没一会就睡着了。

似乎要等的人终于等到，便毫无顾忌。

温聿怀换了净衣裳，来后瞥了床上的人，她钻被窝里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还抵着最里面的墙，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安全的小猫小狗，喜找暗狭窄的角落把自己圈起来。

这状态让温聿怀想起小时候某段时间，他常常被关在柜里，暗狭窄的空间令人窒息。

温聿怀收回视线，走去窗边站着闭目静思。

屋中的烛光悄无声息地熄灭。

沙棠仍旧在重复的梦。

之前她在中，看不清岸上的人，最近却能看清了。

站在岸边的人是温聿怀，他低着，注视着在中下沉坠落的沙棠，残与青叶随着波晃动，偶尔会遮掩他的视线。

沙棠有时候会想，为何是他。

*

翌日，沙棠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了闻今瑶的声音，不是梦，而是真实存在的，她瞬间清醒，掀开被冒脑袋。

温聿怀站在门，闻今瑶站在外边说：“二哥，你受伤就不要去了，那些妖兽哪能奈何得了雁风哥哥，他那么厉害。”

船遇见了拦路的妖兽，上边的仙士们正在想办法解决。

“好，我不去。”温聿怀笑。

温雁风可不一定这么想，当初追着仇虚妖王来到妖海的是温聿怀，也只有他知龙腹剑落在妖海的哪个位置。

“二嫂嫂还没醒吗？”闻今瑶探要去看里边，被温聿怀挡在门，“你来看我的还是看她的？”

闻今瑶笑盈盈：“当然是来看二哥你的呀，只是奇怪二嫂嫂又没有受伤，怎么醒这么迟，二哥，你和二嫂嫂成婚这么久，就没有碰过她吗？”

她说到后来半是好奇，半是质问，少女甜的嗓音不轻不重地砸到人心上，却如钉敲击。

沙棠动作轻轻地把自己埋回被里，假装自己没睡醒，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不知是不是张，沙棠把自己埋被里后，在昏暗之中却能清楚地听到心脏咚咚动的声响。

“你希望我碰她？”温聿怀不冷不淡地回话，隔着被褥落沙棠耳里。

“这哪是我能决定的，二嫂嫂长得这么漂亮，二哥你想碰就碰啊。”闻今瑶气鼓鼓地瞪着他，“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太折腾二嫂嫂，才让她睡这么久。”

“我没兴趣。”温聿怀说，“她弱，每晚被海上寒雾侵染，昨天又被凤鸟惊吓，还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