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羽来自一万多年前尚未坠落的太的故乡，是人类送给前渊之主的祭品, 是一个与神明、世界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类——

云羽抬起，对翻下的矮人王说，

※

她想不明白。

人类是她的过去，她现在已经是神明了。

“虽然灰病结束了，但已经因为灰病受伤和死亡的人不会恢复，灰病的影响还在。”

心语不理他们, 继续着自己的告白工程。

纳撒尼尔听得有些懵。

“你的颜好特殊啊，我以为这颜的会很丑, 但你看起来还漂亮的。”

“你和你的翼龙的宿免费, 逛街消费算你自己的。”

心语还在奋力地告白。

云羽的和衣摆都被法老王蹭了许多泥。

“我你。”

矮人王骑乘的那匹金棕匹上，小木乃伊顺着的发下来，在地上笨手笨脚地、撒似的跑向云羽，往云羽的上爬。

但他没想到, 艾伯特的创造者是创世神。

云羽在格罗弗的话语中了解了这件事。

“你不会累吗？”

他并不是没听懂, 只是觉得惊讶。

“王国里的情况应该还不是那么稳定，这情况下，国王还是待在王国里，安排救助、安抚人心比较好吧？”

队列和车在云羽面前停下。

“还要求打折的话，我就只能打折你的了。”

但她心里的迷津更多了——

可惜事情还没来得及详谈，矮人王的近侍追到渊，称矮人王国的工匠之城阿拉维埃现灰病，矮人王匆忙返回。

导致心语无法辨别云羽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个人，现了故障, 不停地朝着云羽告白。

记忆的缺失, 使她对一万年前的过去，对自己的诞生、成长、死亡都一无所知, 只能从其他人中了解、猜测。

“我在渊消费的话，能给我打折吗？”

“有啊, 云羽大人是一位肩负重担的伟大神明嘛, 好神明要那么多钱什么？”

金叶之树下的灵们围在心语旁边。

他早就知艾伯特不简单，和红龙依格尼亚一样, 是自某位神明之手的造。

“你渴不渴, 要不要喝？”

在矮人格鲁普拜托法老王送信件的第十天，矮人王阿尔奇·达罗带着长长的队列和车，浩浩地从东北方而来。渊里那些喜打劫路人的暗灵，看到这架势时，几乎都被吓退了。

当时矮人王国无法从东方的玛奥莲王国购买到足够的粮，而有着丰足粮的云羽同意了提供粮。作为谢，矮人王亲自来到渊，并且带来了一些建设工，还对渊建造学院的订单给了大折扣。

艾伯特问他：

“这前后有什么关联吗？”

渊那位名声恶劣不已的前渊之主竟然是走下神坛的创世神。

这位矮人王上次拜访渊时，是在洪灾消退和灰病发生这两件事的间隙里——

她作为人类诞生时，上就裹缠着量的因果线。

很多时候，她都不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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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些因果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纳撒尼尔拍了拍艾伯特的肩膀，

云羽再次接待了旧朋友。

“你们的来历也太厉害了。”

为什么来历厉害就要给他打折？

那名近侍和他的坐骑都受到了灰病影响，十分虚弱。

艾伯特将光灵王纳撒尼尔拉走, 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小角落，一一把自己、渊、云羽的来历对好友解释清楚。

光灵王：“……”

艾伯特对纳撒尼尔说，

纳撒尼尔仰起, 说：

艾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