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是一个非常温有安全的词，让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之前初至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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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至转过她的小脑袋，让她看向风景如画的车窗外：“小崽，你为你爸爸难过，你爸爸也为自己难过，都在逃避，但是你觉得过去那些事值不值得让你们想起来就难过，难过这么多年呢？”

“好。”苏闻轻轻回握这只小手

初至捧着她的脸，耐心地说：“你以前说，大人也要长大，也要学习，你爸爸现在已经在学习面对过去了变得勇敢了，那你是不是应该鼓励他一下，而不是不让他长大？”

没有如此耐心温和，循循教导的时候。

帝君说的，好像很有理。

她鼻，主动从判官爸爸上下来：“爸爸，栖无牵着你走，以后栖无保护你，你去你想的事吧。”

她生来就是神祇，却希望自己可以像一个人类一样。

下一瞬，小栖无稚的声音又将他唤回来，手被握住了，

事实上，如今的她，已经很像一个人类了。

他宁可她永远不要长大，他可以一直陪着栖无，保护她，她的爸爸。

她：“久。”

她回想爸爸这些时候不开心的日，一想起来就不开心，以后如果也是这样，爸爸就会一直不开心。

这样的栖无若是以后因为长大了就疏远了自己，自己会愿意吗？

小栖无努力转看向爸爸，他一直都没有说话，但这也算是对帝君的话的默认，她：“是。”

小栖无努力地理解帝君的话，好半天才抓住了重，爸爸值不值得为那些人难过这么多年。

因为小栖无在他怀里，初至说话时会微微俯低靠近，苏闻能看到她边温和的笑意，神明近在咫尺，或许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帝君，他有些失神。

顺着指尖的小手看上去，苏闻对上了稚清澈的一双睛，那双任何人见到都会觉得被洗涤的睛，此时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

初至：“既然不值得，那就没有必要逃避了是不是，你没听节目组说吗，这里是国内非常著名的旅游景，为了不值得的人舍弃了这些，是不是更不好了？”

小栖无抬起：“栖无应该鼓励爸爸长大学习，让他不要害怕。”

过往面对小栖无的时候，耐心教导的是自己，初至刚到人界，最初是由于煞气影响情绪不稳定，后来她便放任自己，以最舒适的状态来面对在人界的每一天和每一件事。

初至轻笑：“所以你觉得现在你该怎么呢？”

答案是不愿意。

抛开了帝君这个份，他逐渐发现，原来她也是有一颗柔细腻的心的，只不过很多时候，容易因为份原因被忽略。

小栖无艰难地算了算，算不来，但是却知从爸爸那个时候到现在，确实已经很久很久了。

总是慵懒，随意。

小栖无有迷糊，但还是本能。

苏闻垂眸。

间够不够久？”

她，又摇摇：“不值得。”

苏闻抱着小栖无，原本是见帝君说话了，他便一直没开，只是认真地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