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要给她安全前提下最大的自由，但现在，他真的一息都不想忍受她和如镜待在一起。

云步虚将太一玄宗扇置于浮心塔，金光倒伞般落下，他十指握，结了十分复杂的印。

“天玄地宗，无为无形，万气合聚，卫我九重。”

随着咒言落下，扇中又落下九重神洁圣光，将笼罩其中的浮心塔照得摇摇坠，塔门更是轰隆作响。

他打算自外围突破塔门。

直接破门而是最快的方法，但可能导致里面的妖逃脱来。

他选择这么，就得好妖逃后将他们尽数抓回杀死的准备。

当初之所以造这座塔，是为给门内弟试炼使用，也是为了惩戒获罪的弟。

如今它的存在既然已经成了麻烦，那就直接毁掉好了。

里面的妖苟且偷生多年，也是时候为自己犯下的罪孽以死谢罪了。

红蓼在塔内受到一震动，看到塔现裂，听见如镜说：“圣人怕是想要直接毁了浮心塔。”

直接毁掉吗？那这些妖可就没地方关了。

他们若逃掉，不知多少人要遭殃受连累，不能让他们去。

云步虚在毁塔之后，应该也会将他们全死。

但他本就伤着，还要摧毁浮心塔，再劳力降妖除的话，不知得累成什么样。

红蓼知，这件事还是她来最好。

她就在里面，如今也有足够的力量，将他们全都杀了再合适不过。

之前已经引一分重伤了他们，接下来只要一个个将他们都杀了就可以。

杀人……不对，不能这么说，是降妖除，为民除害。

他们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鲜血，不然也不会被关在这里。

原书里沐雪沉离开浮心塔的时候，也将里面所有的妖都给杀了。

从那以后浮心塔空置，是在云步虚化为天离开之后，才再次由沐雪沉这个弟重新利用起来，拿来教育下一代弟。

记得原书结尾，沐雪沉教他和羽落的女儿时，还用一怀念的语气说：“父亲的师尊便是用这样一座塔，让父亲领略了真正的意，重新站起来的。”

……明明就是因为你恋脑闹的，他把你扔去醒一醒，还不你死活，任你自生自灭，你还真是对他有很大的滤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