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尾绑了两个小铃铛，随着绳索上下拉拽，带一串细碎的铃响。

二心“咚”一下轻巧上矮几，想扒拉桌上的果盘，路遥伸手一捞，将她抱怀里，正：“先告诉我那些鱼怎么回事。”

“可你和它们完全不同。”路遥说。

盛夏时节，亚历山大大陆的果到了最好吃也最便宜的时候, 她买了许多送到小吃店。

杜清不在意地摇，从餐盒里拿一支银果叉，直接叉了一块瓜，冰过的瓜脆甜多，果香郁。

杜清一下一下抚摸碰瓷，“我醒来沉在最底，旁边有一条翻肚的噬人鲨，差吓死我。后来发现它们都不动弹，既不捕，也不活动。附近的鱼类基本不会主动靠近那里，偶尔不小心游到边缘，还会受惊地躲开。我猜测鱼类或许知到，那些外形和它们相似但懒洋洋的鱼并不是同类。”

这样还剩下不少, 她拿了几罐到茸茸店, 用来招待客人。

杜清惬意地趴在桌上，拿着一细细的羽逗猫一上一下逗碰瓷。

路遥想起线索提示，那些变成鱼的人，全都快要溺死在这片海里。

杜清接过去, 荔枝的果香混合玫瑰的香，合新鲜香柠檬的清香，加冰一镇。

这一真是绝了！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来茸茸小店玩儿？”路遥望着远，那些唯一可能成为茸茸小店客人的“人鱼”。

她吃完一块，又接连叉了两三块嘴里，“路遥, 别切了。就这个好吃了。”

二楼咖啡厅留下一些饮品，路遥拿了一些到甲店，送给异族店员，又包装了一分放到无常世界盲盒。

杜清笑着摇，“我也不知怎么会来到这里，一直在想办法变回去。我要回公司上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但完全没有办法，我们被困在了这片海里。或许是我来得时间比较短，时间一久，一直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大概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她的言行非常朗，一都不像那些疑似陷自闭的鱼类。

一下，重新切一盘。”

杜清转看向店外那些怪异排列的鱼类，“我醒来时也在那里，所以我猜它们和我一样。”

“我天，这外面……是岸上的样？”

连甜咖和呆胶布都被引，脑袋随着杜清的动作左移右转。

矮几旁的窗没有关，携着气的风来，杜清一愣，立刻趴到窗边。

矮几旁边放有净的纸巾盒和旋钮状餐盒，可以隔绝猫。

溺海。

路遥端来一杯加冰的玫瑰荔枝气泡, 在她对面坐下，“那喝杯。我店里员工自己熬得玫瑰荔枝酱，风味特别好。”

路遥：“你的意思是它们可能都是人？”

但那些鱼和杜清的状态完全不一样，一个个翻着肚，没什么神。

杜清想伸手到窗外，被一层柔的薄挡住，回看路遥：“你这店怎么回事啊？怎么在海里，窗外又是岸上的景？”

窗里和窗外的景象完全不同，一面是蔚蓝海，一面是苍翠青山，足以令人震惊得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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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琛、全胜举和墨城各自熬了一些果酱, 风味各不相同, 但味都不差。

她咕噜咕噜喝下半杯，看向路遥：“好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