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休息。

‘我退’，‘我放弃’，只要短短一句话，一秒钟，你就能重回祥和平静的生活。至于你的梦想，你的未来，他的呢。总会有人保护你的，总会有人照顾你的，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享受一辈，或者辛苦地汗血拼搏一辈。都是一辈，其实没太大区别。”

梁小夏的声音缓缓的，柔柔的，像诱惑的羽轻飘飘扫过每个小灵心。很多小灵在听到后，面上都想要放弃的神，犹豫着不好开。

的确，在第一堂课上，梁小夏就说得很清楚。她的课堂不制，想要放弃，随时可以来和她打招呼离开。当然，已经放弃的学生，是没有资格再接受她教导的。两个星期内，很多小灵都犹豫到站在梁小夏面前，最终也没有说。

谁都不想第一个退的人，让心中的偶像将自己小瞧。

“埃尔，你受不了了吗？你想第一个退的人吗？你其实不需要找你的母亲过来，想要退的话，告诉我就好，我不会怪你的，我保证。

来吧，告诉我，你的选择，你的答案。”

梁小夏转问向几乎快摒不住泪的埃尔。她和颜悦地半弯着腰，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埃尔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动听。

埃尔却觉得恐惧得想发抖，想大哭一场。

埃尔没想过退，她只是想将母亲找来，将夏尔老师威胁一下，让夏尔老师减轻些训练的分量。她给的训练太苦了，埃尔觉自己每天都在生死间挣扎，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所以，她耍了个孩们都会的小聪明，故意让母亲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又轻轻委屈地抱怨了一会儿，她脾气暴躁，格耿直的母亲立刻就坐不住了，直接领着埃尔向梁小夏奔去。

可埃尔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怎么一下就变成了她自己要退？

埃尔很聪明，明白一旦自己要退，夏尔老师外表再怎么表现得温和，心中对她，也只会如铁，再没有任何机会。她也明白，选择了退，她也就绝了成为伟大的弓猎手的机会。

没有心智的灵，是无法成为最优秀的弓猎手的。

再加上，她是第一个退的人。从此以后，在每个灵心中，她只会是“弱的埃尔”“懦夫埃尔”，一个连训练都持不下来的胆小鬼，毫无自尊的小灵。

看吧，阿德莱德已经在鄙视地看着她了，还有新来的学生帕加，也是对她一副瞧不起的样。

女孩，在弓猎班里，没有任何特权。同埃尔一直玩得很好的几个小灵，也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退，和她拉开距离。

“对不起，妈妈。我骗了你，这些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关夏尔老师的事情，我还想继续在她边学习。妈妈，你先回去吧。”

“埃尔你——”

埃尔的妈妈怎么都想不通，自家的小灵为什么又变了说法。

“既然不想退，就给我去训练。你缺下的练习，自己找时间补上，明天的训练加倍。”

梁小夏打发走了还有些摸不清绪的埃尔的母亲，将小灵又扔回队列中，姿态不容拒绝，偏偏还是笑着说这些话的，神得没任何怜悯同情。

从到尾，她都没有要减轻训练量的打算。她也是从小孩过来的，孩们的小算盘，她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