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戟向前一指，对准了门，大声喝：

“开炮！”

“轰轰轰——”

一片黑压压的球形铸铁炮弹，在火药的爆燃声伴奏下，由三艘舰组成的炮击阵列中腾空而起朝鄂州城方向呼啸而去。

“咚！轰隆——啊！噗通！”

这时，以鄂州城布防严密的门为圆心，叫人看不清个数的炮弹接连落下。挟带着大动能的金属弹绝非人力可以匹敌，在它们所到之所向披靡。

一些炮弹落护城河与中，激起数丈的大，余下的那些铁球则砸毁了附近的城墙和建筑，撞击溅起的砖瓦碎片和破木等杂，跟着形成了第二波杀伤。在猛烈炮火所及之，放望去皆是血光飞溅的惊悚场面，门下方的也被从城等淌下来的鲜血染成了妖异鲜艳的绯红。

睁睁看着鄂州城的惨状，了这恶气，司徒雅的笑容愈发畅快，他转促传令兵说：

“告知各船不要停歇，准备下一炮击。”

兴汉军所用的是设计原始的简陋火炮，炮手技能也不算很熟练，装填速度不快。为了安全起见，每次开炮后必须用蘸的棉纱将炮膛仔细清洗一遍，避免残留火星引燃再次装填的火药，最后还要用燥的棉纱把炮膛的份。这一相当繁琐的作程序，曾经引发过许多事故，但是跟依靠人力发的投石机相比，火炮的优就太多了，在这场火炮的初次实战中也显无遗。

几家喜几家愁。兴汉军依靠火占据上风，叶飞承受的压力暴增，他的心腹将惠昌北，此时趁着炮火间隙来到叶飞旁，急切地说：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这鄂州看样守不住了，咱们还是早撤吧！”

闻声，叶飞立时瞪起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睛，他声嘶力竭地怒斥：

“汝休得胡言，若弃守鄂州，我军连讨价还价的本钱都没了，谈何青山在。惠昌北，你若是贪生怕死之徒便趁早，莫在此给你们庐州惠氏丢脸。”

卜一听了这话，惠昌北的面孔先是涨得赤红一片，仿佛都要滴血来，跟着又变成了全无血的煞白，他嘴颤抖着说：

“城主，您如此说来，在下只能豁这条命来洗刷背负的污名了。”

说罢，惠昌北作势踏上垛要往城下，叶飞的话一便有些后悔。惠昌北乃是本地豪族惠氏弟，要是这样被叶飞死，那今后某人也就不用在这片地方混了。

叶飞大惊失，一把将惠昌北拦腰抱住，连声说：

“惠兄，今日是叶某急火攻心一时胡言语，切莫当真哪！”

叶飞可以跟惠昌北唱他们君臣相知的戏码，城外拳掌的兴汉军可没义务成全他们。

司徒雅收到各船火炮装填完毕的消息，他放声大笑，就像已经看到了兴汉军的旗帜上鄂州城，说：

“传令火！”

“咚——咚——咚——”

兴汉军炮手第二打的炮弹，准比起前一回又好了不少，近乎六成的炮弹都命中了门和附近的城墙。砖木结构的门城楼与青铜铸造的栅栏已然摇摇坠，看着这座设防严密的城门行将被攻击方打垮。

见此情景，惠昌北顾不上再跟叶飞撕扯下去，气急败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