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家财万贯，带的不算。一场瘟疫就能让养场里数以万计的牲畜和禽类全军覆没，而人类也不过是动的一，发起瘟疫来照样是一死一大片。如果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整支军队因为染疫病导致大败的范例不在少数，更糟糕的状况也不是没有先例的。

闻听此言，陈凉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他慌忙指派苗仁辅和司徒雅说：

“你们俩分前往各营勘察情况，速去速回将状况报与我知晓。”

“是，末将遵命！”

一边往外走，司徒雅和苗仁辅也在议论着此事，他们都觉得这场瘟疫来得太不可思议。

所谓的兵过后必有大疫的说法是有一定理的，究其原因不外乎是战争中的死难者数量太多，很多时候双方本来不及掩埋，以至于长时间暴尸荒野之中。不断腐败的尸滋生了大量致病微生和蚊蝇，同时也污染了源，人畜饮用了被尸污染的，或是被蚊蝇叮咬染病，最后引起连锁反应导致区域的传染病大行。

现在的可疑之在于，兴汉军跟秦军战只有短短数日而已，死者数量也不多。

虽说天气十分炎，双方统兵的将领皆是宿将，战后收拾掩埋尸这一业务得滴不漏，何至于好端端地突发瘟疫？

若说反常者即为妖，说不得这场瘟疫的确来得太过妖异，落在明人的视野里，怕也不能将事件归结为常理范畴。

049 瘟疫

“主公，各营寨皆已勘察完毕，末将详细询问营中医师。请主公恕罪，末将生愚鲁，委实看不是何疫病。”

苗仁辅办事的手脚比司徒雅还要更麻利一些，他赶在老对前面回来报告，不过同样没能给陈凉带来什么好消息。

闻声，陈凉睛睁得跟包一般大，惊诧地问：

“你说看不？这是什么意思？”

“嗯，医师所言，此病初起之时像虎烈拉，病患自觉心腹之内刺痛如绞，吐血又便血，烧不退，有些人上起了疹和泡。自末将从军以来逾二十载，尚未见过如此诡异病症。”

不消说，这场诡异莫名的神秘疾病，业已在兴汉军中悄然行开来，着实叫陈凉是听得手脚一阵冰凉。沉默了一会，他才想起询问说：

“那你是如何置的？”

“回禀主公知晓，末将令营中军士单独分一寨安顿病患，各营之间阻断往来，营门内外皆以生石灰铺垫，日常所用必须烧开再用。另外，末将擅自作主派遣探前往临近州郡征调名医，暂时只有这些了。”

闻声，陈凉如释重负地了，说：

“很好，这次你得不错。”

这时，司徒雅也回到了中军大帐，他的所见所闻跟苗仁辅的汇报差异不大，不过司徒雅的着略有不同，他凑近了低声与陈凉说：

“主公，西南夷人通蛊术，末将听闻那些蛮夷素有养蛊放蛊的习俗，您说这病会不会是巫蛊之术作祟？”

这话听得陈凉的心里咯噔一下，他脸晴不定地想了一会，转而对司徒雅和苗仁辅说：

“此事切不可声张，万一传去了军心，唯尔等是问。”

“末将明白，不敢密。”

间隔一日后，距离较近的州郡已经把本地最好的医生派来了，陈凉也顾不得面功夫，直接让他们去看病患，然后再来中军回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