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是末日恒星，只剩下一击之力。君莫问的疑惑解开小半。

紫衫看着君莫问，神复杂，：“想不到，你居然已经看透了世界真实。”

君莫问微微一笑，：“不错。所谓伤动骨一百天，可灵魂伤害只要能量足够，这在真实上要疗养三个月的伤势，不过瞬息可痊愈。说句你兴的话，孙老那一掌虽然威猛，却是外门功夫，比不上你紫衫一掌的柔掌力伤害大。”

“那真实谢谢夸奖啦！”

“现在我能提问了吧？”

“随便。谁愿意说，谁回答。”言下之意，就是她不会回答。

君莫问环视诸人，问：“这老应该也是上一个纪元的玩家啦！你们是加朝廷，在皇城中避过灭世洪，他也是吗？”

“我不是。”

“他不是！”紫衫本想不答，可见孙老回答，又抢了他的话答。紫衫大气势不小，她一说话，孙老连忙闭嘴。

紫衫微微一顿，又说：“能够避皇城，并非只有加官府，还有另一方法——天牢！”

“天牢？”

紫衫慢慢说着：“就是天牢，只要罪行足够，就可以天牢避过灭世洪，至于这要多沉重的罪行？嗯，”她似乎心算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注视着君莫问答：“大概是你的几百倍吧！”

君莫问摇苦笑，嘛用自己作比。地上的孙老这时：“值得四大名捕手，还以为这后辈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大事，却原来是一个善良小伙……”

“我让你闭嘴，没记吗？”紫衫秀眉一皱，挥手再一次将孙老打飞，这次更是掀了一个！

君莫问看到，不自禁同受起来。不行要求你尊老幼，可对待老年人要轻抬轻放啊！

紫衫拍拍手，一副轻松样，继续：“他曾经就是天牢重犯，洪退后，万重生，普天同庆，朝廷大赦天下，他也放来了，现在是……”

君莫问见孙老都只有气没气了，担心：“那个，他快死了吧！”

“不会，我有注意的，死不了！”

“那个，对不起，其实他的死活我不关心，我只是想问：他也是游戏者，都避过灭世劫难了，怎么现在一副快死的样？”

紫衫无语。孙老自认历经世事，已然心如止，可此刻，忽然生才劈君莫问一掌的念。（虽然我心如止，方才也没有激情绪，但不知为什么，想嚎上一句：把我刚才的激还回来！）

打个招呼：圣诞节快乐！

第四十章 真武

紫衫一气，心想：“自己生什么气，该生气的又不是我。对，就是这样。”想着，明媚的灿烂笑容跃然脸上。

孙老一气，很想再劈君莫问一掌，可是被紫衫连挥了两下后，现在没有力气。唉，还是继续当死人吧。

紫衫：“很简单！游戏者可以重生，并不能永生啦。”

“原来不能永生啊。”君莫问以意料之中的语气。

“当然了，连世界都会毁灭，真正的神明都会陨落，一个凡人敢奢望永远不死！岂不可笑！”紫衫对君莫问发了嘲讽。

“说的也是。”君莫问呢喃，这浩瀚的天地都有寂灭时刻，谈何渺小的凡人。

紫衫看着君莫问，有些困惑，觉君莫问心不在焉地想着其他心事。果然，他很奇怪，总捕大人不抓霸刀，不见天策，专门派人擒他，不能不说明一些问题。

“这里既然没我什么事，就先行告辞了。”

君莫问看了一躺在地上装死的孙老，又与紫衫对视一，形一闪，向远离去。

紫衫看着君莫问的背影，本想立刻去追，思索片刻，还是顿住脚步。她扶起地上的孙老，坐凳下，轻轻拂去其上的尘土，很有些温柔。君莫问若看到，只怕更加迷惑！

紫衫看着孙老，神情有些迟疑，终究说：“你的不要吧？”

“其实，刚才人家没有输完全的答案，游戏玩家想一直活下去直到劫数来临，并非不可以。你这又何必呢？上一个纪元逃生的本就几个人，现在更是……”紫衫自言自语，又似在劝说着。

孙老摆摆手，微眯睛，缓缓：“死太多次，已经死够了。”

“你可以不用死？”

“杀人吗，为了自己活命，取别人的命。”孙老眯起的睛中凌厉的冷光，注视紫衫。

紫衫冷冷一笑，：“你以前为了突破降龙十八掌的桎梏，能在武上更近一步，可是杀人盈野，现在当好人啦。”

“你紫衫一发脾气，谁能不屈服。”孙老气势一，本就苍老的面容，像是又老了十几岁，临咽气就差一两天的样。

“我们本来就是孤魂野鬼，又为这一纪元的世界所弃，生存不易啊！重生并非永生，每一次重生都要消耗灵魂本源，我现在这副苍老模样，就是当年重生太多次的因果。”

孙老他们升级方式，有些不同，只能杀人得到。一百级以下，经验值是等级数，而一百级之上，经验值是等级数减去一百，负的不算，正的加上，而当了二百级，就是等级数减去二百了。这样的等级计算，也难怪紫衫他们，无数资源，却止步于二百级瓶颈。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矢志升级，那重生的机会就太大了。孙老就是重生了无数次，每次重生，消耗的灵魂本源就是他年老一岁，直至习惯了，无聊了，潜力用尽，等死。

“灵魂本源受损，武学也难以寸，只好退江湖。而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年，都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了。只知他们不是虚拟人，不是一堆数据，他们都是有真实的灵魂啊！原来的故乡毁灭了，这个世界已成为我的第二故乡了……在这里平淡度过一生，期待死亡，其实也不错。”

孙老神茫然地诉说着，渐渐低弯腰，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四大名捕默然，相对无言。

不知谁说了一句：“他，不会已经死了吧？”

白衣推了推孙老，不动，：“应该死了。”

腾地一声，孙老把桌而起，神炯炯有神，光四的眸，映衬得沧桑面容不怒自威。

“还没死！”灵魂的韧远胜于，寿命自然也远远超过，虽说快死了，其实再活一百年妥妥的。

“装死有趣吗？你以为自己是老顽童，这么老了还想着玩！”

紫衫一挥手，桌和孙老飞上了半空。真是的，刚才真以为他快死了，隐隐有些伤，紫衫想到这里，不用恼怒起来。

“只是用力过猛，气息不畅，想休息一下。而且这不畅的气血，多半紫衫你打来的。”当然，后一句并未说。

“还想挨打吗？”

“不想，千万别！我真的快死了，让我安去吧。”孙老沧桑衰老的样，确实可怜，紫衫稍起了恻隐之心。

“看在曾经敌人的份上，不打扰你了，慢慢等死吧。”紫衫准备带队离开。

“四大名捕久不动，为何会去抓那人？”孙老好奇追问，人还没死，好奇心自然也没死。

“不清楚，总捕大人命令，四大名捕照章执行。近来所得，可能是他手里有什么重要东西，引起了大人的兴趣。”

“总捕大人，那是谁？呃，难是……”

“自己知就可以了，最好不要去哦！否则，你是不想成为这世上最会保守秘密的那人。”

太和山！

君莫问仰望巍峨山巅，耸然屹立，越百丈，树木遮蔽，绿野遍山，当然也就遥想不到绝峰之景的瑰丽。

“从南岳衡山开始，一直被他们追捕，走走打打，都快一个月了，居然跑到北边的太和山了。”

太和山前临碧波漾的滔滔江，背依苍茫千里的山老林，自古以来就是山隐士居所，如今更是天下武学圣地，武林门派的泰山北斗。忘了说，太和山是古名，现在称作武当山，开创太极的张三丰的武当派那个武当山。

“不如上武当山躲躲？”君莫问沉思许久，还是摇摇。少林武当，在东方大陆，一直位尊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卧虎藏龙，不可测。危险之，只下于葵皇后居住的皇内城。

虽然不去武当派了，但太和山山域广阔，森林密布，绝峰林立，无论躲藏还是游历，皆有可取之。

君莫问登上一座山，四野无人，空旷寂寥，望天外云卷云舒，云雾变幻，他被追迫一月的张情绪放松下来。没有从云层舒展中领悟什么武学至理，境界大，也心境一振，豁然开朗，只是忽然想睡觉，他刮风下雨，天打雷劈，大睡一觉。

遍数一生所遇战斗，都是争生死于瞬间，将气神摧至超越巅峰的状态，一决胜负。这历时一月的僵持战，还是以一敌四，对擅长瞬间爆发力，一击毙敌的君莫问来说，确实很劳累了。

君莫问长叹一气。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呢。

“你们又来了。怎么我到哪你们都能找到，如果不是因为这是武侠世界，我都以为你们有卫星监视了。”

紫衫：“虽然这里是武学世界，可发展了千年的武学，其底蕴之厚，远远超过你的想象，即便有卫星般的找人系统，也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