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活不成了，与其被耿的走狗欺负死，不如投奔天渊军，也许还有一条活路！”唐寅眯着睛，悄悄打量周围众人。

唐寅似义愤填膺地说：“不行我们就反了，向天渊军投降！”

这时候，搬运木擂石的百姓们也都上来了，人们累的满大汗，气吁吁，看到这个，周围的士卒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立刻都回到自己的岗位，躲远远的。等他们走后，唐寅珠转了转，压低声音，对搬运重的百姓们说：“大家都累了吧，坐下歇歇！不是我要难为大家，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本是军兵们该的活，现在都落到我们的上了。白天打仗，晚上活，这是不想让我们大家活了！”

嗖！

“是！”唐寅连连。

唐寅的话令百姓们同受，人们纷纷坐在地上，拭脸上的汗，长嘘短叹，满面愁容。

“啊……小人也不敢肯定，不过李将军代过，任何的风草动都不能放过，所以……”

于俊正：“这不是买主求荣，而是弃暗投明！再者说，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还不为家人考虑吗？一旦等日后天渊军攻城内，你作为耿的死忠，天渊军自然不会放过你，也同样不会放过你的家人！”

等到了于府，见到于俊，杜清快步上前，拱了拱手，说：“先生突然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他是人，说话直来直去，不会拐弯抹角的客。

唐寅可不是心慈手的人，当初天渊军攻冀城的时候，灭了多少将士的九族？想到这里，杜清不由自主地激灵灵打个冷战，垂下来，默默无语。

将火把摇晃好一会，唐寅听下面脚步声响起，知是搬运木擂石的百姓们上来了，他急忙放下火把，抓起一旁的长弓，捻弓搭箭，对准城外的半空，将那只系有布条的箭矢全力了去。

“啊？”

箭支破风，急飞向城外。

“唐初，你疯了吗？这话要是被军兵们听到，不仅你要杀，还得牵连九族呢！”

想了许久，杜清抬起来，拱手说：“多谢先生提！不过，即使我有心投降天渊军，可也没有门路啊，别说接不上，即使接上了，天渊军也未必会信我！”

是啊！以目前天渊军攻猛的程度来看，西百城失守是早晚的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等天渊军打城内，自己倒是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战死沙场，以殉国，但家人怎么办？天渊军能放过他们吗？

杜清连连摇，说：“不怎么样！天渊军的攻一天猛过一天，我军伤亡较大，人是越打越少，再这样下去，我看不了三日，形势就岌岌可危了！”

百姓们若有所思地纷纷垂下，沉不语。过了好久，方有人低声嘟囔：“我们才二十多人，怎么投降天渊军啊？没等城，就得被军兵杀了！”

“天渊郡郡首，唐寅！”随着话声，一名面白如玉、目若朗星的青年从屏风后走了来。

“唉！那也没办法啊！我们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对他这毫无礼数的行为，于俊早已经见怪不怪了，等下人重新送上茶后，他挥挥手，把侍从们都打发去，然后问面正，问：“杜将军，现在西城那边的状况如何？”

闻言，杜清一震，急忙抬起来，惊讶地看着于俊，喃喃说：“先生的意思是……”

“打到底就只有死路一条！”从杜清的话中，于俊已将他的心思听明白了大概，不再遮遮掩掩，直接说：“拉百姓充军，是最蠢最笨最无远见的行为，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要连累无数的百姓死于非命，大人这是在自取灭亡，杜将军可不要跟大人一齐陷去啊！”

“哦！”于俊轻轻应了一声，又故好奇地问：“听说大人这几天一直在招收城中百姓充军，我军人手应该充足才对啊！”

“是的！若继续跟着大人，将要万劫不复啊，只有投降天渊军，才有一线生机！”

“哦？”周围的士卒们纷纷向城外望去，城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别说人影，鬼影都没有。张望半晌，也没看个所以然来，有士卒冷笑着嘟囔：“是你了吧？”

环视众人，唐寅继续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大家就算不被天渊军杀死，也非得被活活累死不可！”

另一边，唐寅的暗影分住在于俊的家中，而于俊则派家丁去往城西，邀请杜清来自己家中一坐。

“哎呀，我哪有时间坐啊！”杜清摇说：“现在形势张，我在西城那边片刻都离不开！”话是这样说，不过他还是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看都没看，便将里面的茶喝个净，然后抹了抹嘴，冲着一旁的侍从笑：“兄弟，再上一杯茶来！”

“哎，别提了！”杜清说：“刚开始大人还真送来不少充军的百姓，可是这两天，本就没送来多少人，再者说，那些百姓们都是临时找来的，哪会打仗啊，我军的防和武又不多，无法人人都发到，等战的时候，百姓们死伤太大！”顿了一下，他又说：“如果大人当初听了先生的话，肯城投降，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落到如此险境，但现在已经与天渊军上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着打倒底了！”

听闻屏风后面有人，杜清吓的不轻，他本就没想过在房里还有其他的人。

这时，屏风后突然有人说：“杜清将军尽放心，我信得过你！”

没等他说完话，围拢不过的士卒已不耐烦地纷纷挥了挥手，说：“得了、得了，不用废话，记住，以后看清楚了再放箭，别没事吓唬人！”

杜清虽然与于俊情莫逆，也为他首是瞻，但还是被他这话吓了一。他端着茶杯的手一哆嗦，手中的杯都险些掉到地上，结结：“投……投降？向天渊军投降？”

唐寅早有准备地，面正地说：“我刚才看到城下好象有人影晃动，就了一箭！”

此言一，周围的百姓们都吓了一，人们急忙站起，走到唐寅近前，把他的嘴捂住，然后张地望了望左右，见四周的鹏军没有听到，人们这才长气。

于俊这时候也不再说话，给他仔细斟酌、权衡利弊的时间。

唐寅晃动火把没引起鹏军们的注意，不过向外放箭的声音周围的鹏军可都听到了，几乎同一时间，左右的数名鹏军齐齐跑过来，到了唐寅近前，看着他手中提着的长弓，凝声问：“怎么回事？刚才是你放的箭？”

换成是旁人，杜清这时候绝不会接受邀请，毕竟现在形势张，他又是镇守西城的守将，哪能脱得开，不过见是于俊的家丁来请自己，杜清没有多考虑，找来副将，令其先替自己一，随后跟随于俊的家丁，去往于府。

唐寅一笑，幽幽说：“机会总是会有的，现在我们可不能声张！”

“这……”这倒是实话，也令杜清刚刚提起来的风亮节又迅速地了去。

人们莫名其妙地看着唐寅，觉他与自己这些人似乎不太一样，但哪里不同，他们又说不上来。

他本能的站起形，扭向屏风看去，手也抬了起来，在佩剑上，冷声喝问：“什么人？”

杜清连连摆手，他是看耿不顺，对他的所所为不以为然，但也没到要临阵倒戈的程度。他愣了片刻，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似的，说：“不行！绝对不行！我……我岂能卖主求荣的事呢？”

路上，杜清也很奇怪于俊突然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他问了家丁，可是家丁也不清楚，杜清不再追问，一路走来，满腹的疑问。

唐寅？杜清简直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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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俊冲着他一笑，又向他摆摆手，笑：“杜将军，快请坐！”

第304章

他这个举动，两旁的鹏军和百姓们看不太来，也不会刻意去注意，但是若在城外，则看的异常明显，黑夜中，城上有一火把如此频繁的晃动，想注意不到都难。

“投降天渊军！”于俊正说：“杜将军再不打算，继续与天渊军为敌，无疑是螳臂当车，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