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

姜离警告地看了它一，看它在自己神里慢慢停下动作，这才对陆衡说：“帮我把洒拿过来。”

“好啊。”

陆衡起去拿洒，目光不经意看到旁边架上的沐浴，想到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姜离上应该这味，心里有想要拧开来闻一闻的冲动。

“把旁边的沐浴也拿过来。”

姜离又说，陆衡应了一声，拿着洒和沐浴过去，蹲在他的旁边，调好温后把洒给他。

虽然在姜离的威慑下，家伙停止了挣扎，但是一看到姜离手上的洒，它的四只爪就死死扒着姜离的手，怎么也不肯下地。

陆衡见了，取笑：“胆怎么这么？”

“猫咪大分都怕。”姜离解释，把洒先放到旁边，伸手安抚地摸了摸家伙的脑袋，轻声哄了两句。

“猫咪？”陆衡听他这个称呼，有些好奇，“是它的名字吗？”

“是它们这个的名称。”姜离一边说一边拿着洒把家伙上的发慢慢打，然后示意陆衡替他沐浴。

陆衡挤了一些沐浴在他手心上，看着他一手扶着家伙，一手抹沐浴，便伸手过去替他抱住家伙，说：“我帮你。”

姜离想起以前不是江湛还是池放，也是这样蹲着陪自己给姜糯米洗澡，无声地笑了下，轻声说了句好。

宽敞的浴室内，两人蹲在地上，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香味，有像香混着青草的味，清新又好闻。

姜离低着，动作轻柔细心地替家伙洗净他上的发，从陆衡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他刘海下翘的鼻尖，以及密如羽的睫。

清淡优雅的沐浴香味在鼻尖环绕，陆衡看着姜离，心里不由想，如果教官没有摘掉他的，他的信息素是不是比这个味还要好闻，还要甜。

姜离替家伙冲净上的泡泡，抱着它起从旁边的架上拿了条净的巾将它包起来，回看了蹲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陆衡，声问：“你还蹲着什么？”

“啊？”陆衡手上还保持着刚才抱家伙的姿势，被他一说，回过神来，“哦，这么快洗好了啊。”

姜离：“……”

家伙还不到三个月大，型本来就，洗完澡之后显得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