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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怎么样了呢？

“殿下。”

为了保护自己，但是作为一个铮铮男儿，这样的姿势多少让他有些抹不开面，尤其是姜离还无视他的命令，抱着他放到了椅上，这要是换了别人这么自他，他早就……

姜离笑了笑，语气温柔：“好。”

“夜寒，殿下早就寝吧。”姜离声提醒。

这样的日持续了两年，那些人许是觉得无趣了，也或许是有新的势力形成，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力放在萧启珩这个空有虚名却等同被废的太上，如此日才慢慢好过了一些。

那双月牙般弯弯的睛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像是被他放在里面似的，被里面温柔的情包围，让萧启珩一不小心便晃了神，在听到对方的轻唤才惊醒。

姜离看他蹙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眉心挤一的痕迹。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视线停在姜离的脸上，神有些复杂，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王八在自己心里竟然有这样的分量了？

在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萧启珩便在这个偏殿里被幽禁了六年，一个背后没有了势力支撑又被皇帝放弃的残疾皇，会受到什么对待可想而知。

萧启珩摇摇，双手撑着椅的扶手，借助着手上的力量慢慢从椅上站起来，动作艰难却

他这一声“好”实在太过温柔，仿佛带着一包容又满足的喟叹，听在萧启珩耳中像是被风拂过一般温，不由又看了他一，不经意间又对上了，他充满笑意的双。

姜离伸手，轻轻抚上萧启珩眉间的那痕迹，试着帮他抚平：“不要皱眉，不要生气。”

还不是被你气的！

萧启珩想要这么说，但是看着姜离底无意识来的心疼，他责骂的话却不知怎么偏偏说不了，就好像有不对方什么，在自己心里都是可以原谅的。

自己只是不好而已，并不是手也废了，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完全有机会手教训他，只是自己潜意识里不想这么，不想对姜离动手，不想让他受伤。

在姜离的印象中，自己第一次看到萧启珩的时候，他即使是不皱眉，眉间也有了一浅浅的痕迹，像是长期皱眉留下来的。

“嗯。”萧启珩没有意见，转着椅回到了小榻那边。

古代没有风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萧启珩的发虽然已经用布拭过了，但是他的发又密又长，要晾还是了不少功夫，姜离用手帮他梳理了许久，才全了。

这觉让他有些奇怪，只能偏错开姜离的视线，地吐一句：“没有下一次了。”

这些事情周嬷嬷说得难过，姜离听得也心疼，他暗暗把那些欺凌过萧启珩的人名字都记下来，总有一天，自己要亲手为他讨回来。

姜离曾向周嬷嬷打听过那六年，得知在刚住清和殿的时候，一些和萧启珩对立的皇变着法来欺凌他，言语侮辱算是轻的，有时候甚至会动手。

想到这里，萧启珩突然愣了一下。

萧启珩也确实有些困了，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姜离推着他到了床边，伸手想要扶他上床。

“殿下，我帮你把发晾吧，晚上容易受凉。”姜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