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黎陆来说，他踏每一步的时候，或许就没想过回。

在这个世界的统治系里，这个组织某程度上类似于上一个世界的帝国安全局。

“嗯。”吴俊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一如既往的沉得住气，这平静的语气已经让黎陆的话得到了证实。

“你们？”听到这个词，黎陆顿时抓了电话，白奕龙临消失前的话语猛然萦绕在脑海中。那时，白局长也曾经提到过两个关键的词汇，一个是“兔”，而另一个，就是“他们”。猛然间，黎陆意识到，这个“他们”似乎并不仅仅是ip那么简单。

ip，inal riinal plie rganiatn——国际刑事警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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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在路之山的记忆里，他们唯一接较少的时间段恐怕只有各自上大学的那四年。殊不知，过了这些年，吴俊的变化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白局长的消失到底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黎陆迫不及待的问。他抓着电话的手险些将电话碎。

黎陆倒是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等着吴俊的回复，虽然如今的吴俊，突然变得让黎陆捉摸不清，但是无论份如何变化，江山易改本难移，以路之山从小对吴俊的了解，黎陆相信，电话那端的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答复的。

果然，过了好一会儿，黎陆听到了属于吴俊一贯作风的脆回答。

“好吧。”能够听，吴俊似乎在电话那微微叹了气，却又隐隐带着笑意，却不知电话那端的他到底是在兴还是在愁苦。

“第四！”黎陆毫不犹豫地接着：“也是最奇怪的一，就是第二起乞丐女孩儿消失案的发生。从白局长的消失案，能看杀手是个十分心思缜密，是个力求杀人于无形的人。可是乞丐女孩儿的消失案，却是以一堂而皇之的方式发生，而且是在白局长案件后隔了一天的时间。这里就很说不通了，如果杀死乞丐女孩儿只是杀手的灭行为，那么应该在小女孩儿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就的，而且应该是尽可能在人群的视线之外来这件事。可是第二次事件，偏偏发生在大广众之下，还是在一定时隔之后，想来想去我只想到了一个解释——第二次事件的影像资料，是假的！”

这隐隐的相似，让黎陆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对你的信任，你拿给我的视频我从来都没送到过监测件中查过，用不用我现在就回去查查那些所谓的现场视频的真伪呢？”黎陆咄咄人地向着电话的另一端质问着，这些才是黎陆近日里想到的真正内容，那些埋藏在表象背后的疑。

电话那端也是久久沉默，好像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你真的要知吗？”吴俊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这一次他的语气似乎有些犹豫，好像知这个名字是一条不归路，如果知了，就再也没有回的余地。

“如果一定要说个名字的话，我们的名字，叫‘ards’，在中国翻译作‘玩牌’。”吴俊在电话那端缓缓。

“更让我在意的，其实是回首山一行。我们两人虽然和海涵老师只有过两年的相，但是海涵老师的我还是很清楚的。作为一个武家，他并不是个磨磨蹭蹭的人，当时他想启发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关键，而不必特地讲一个那么长的故事，去让我慢慢的悟。后来想起，我才发现我居然遗漏的重要的一，事实上，海涵老师这委婉的讲述方式本就是在透我一个信息——那就是：有些话不便直说。为什么会不便直说？白素文是个与海涵老师素不相识的人，自然与她无关，那么唯一会让海涵老师不便直说的理由，便只可能是因为你。我还记得，海涵老师当时曾问你，在新的位上可还适应？当时我以为是关于你升任安城警长的事，可是现在想想，你已经了警长很长时间了，新位应该是另有它意的吧？”

从小到大，吴俊和路之山可谓情同手足，这觉顺着路之山的记忆传递给了黎陆，让他刚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对吴俊有着一莫名的信任。

黎陆斩钉截铁地。

那双黑暗中的睛是“上帝的左”，可是站在“上帝的左”后观测的人，恐怕也是吴俊无疑吧。

“第三！”没有停顿，黎陆继续：

说实在话，当想到这一切时，黎陆自己也曾一度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一个人事实上却隐瞒了最多的事。可是当事情发生至今，黎陆无奈地发现，只有摒弃对吴俊的完全信任后，重新考虑整个事件，才能把很多说不通的地方说通。如此想来，整个事件，从最早让黎陆接到这个事件的人，到每一步引黎陆调查的人，以至于用所谓“炉法则”去刺激黎陆侦破的人，其实都是吴俊。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注意力的力竟都已经被吴俊的手腕牢牢地掌控了。

“另外我想说，我已经在古宅书房的地板里挖了你们的失忆闪光灯，这玩意应该是遥控的吧。没猜错的话，那天闪了我一下的应该不是别人，就是你吧？借着书房里拍现场的闪光灯的掩护使用的。”说到这里，黎陆终于长长地舒了气：“这就是我现在发现的所有内容，我想你也该心里有数了。”

听到这儿，白素文也禁不住倒了一凉气。既惊叹于黎陆的话，更惊叹于这违反正常逻辑的独特思维。第二次事件是假的？正常人谁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吧？那么多手机视频资料，甚至还有电视台的采访新闻，还有警局拿来的现场监控，居然说这些都是假的？

“得不错，之山。”吴俊浑厚的声音缓缓而来：“看这些，你已经离真相很近了，至少，你在一切表象背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一连串的说到这里，直听得白素文目瞪呆，黎陆也终于如释重负一般叹了气，好像终于把憋在心里的疑惑一脑地吐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