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来着？”

因为刚才楼歪的太厉害，所以李立自己都忘记想说什么了，结果遭遇了两个白，只有艾琳大致上有些思路。

“，此前，灵没有。”

“哦哦，对，就是这个！不愧是咱侦探团的智，图书馆的天才少女！”

艾琳的临时称号又换了。

经过艾琳的提醒，李立终于找回了思路，他一直致力于寻找影响社会变化的转折，而信仰革命正是他重研究的对象。

“在信仰革命前，与灵相关的信息只有法和冲突，甚至不少书籍都将他们定位为敌人，没错吧？”

李立在自由都市并不是什么都没，那里的学者虽然不如王都的这些著名人，但是也有很多奇思妙想，尤其在商业方面。有位学者曾经提，灵族的首饰制作让这些原本居住于森林中的族有机会人类的经济圈，在上层社会掀起了行的风从而让整个人类社会接纳了他们。

“换句话说，有人教导了他们可以与人类的技术，让两个族忘记了以前的战争逐渐为一，而且力度大到无论是傲的等灵还是视异族为敌人的旧教廷都无力改变。”

李立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好大一盘棋！这是那位“前辈”的手笔还是那位“盲的圣女”？如果是前者可能与穆拉家关联的“前辈”有所区别，还没听说过那位狙击手兼职社会学家的，如果是后者，那么那位圣女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利贝尔特有史以来最为瞻远瞩的女王。

“仅仅是一门手艺？”

科洛特似乎觉得难以置信，但是细细想来好像确实有些理，如果没有那些的饰品，也许灵一族到现在还会被视为人类的隶，哪怕他们拥有大的法。

“用奢侈品影响贵族，从而改变国家的方向，在我们的世界也曾经发生过。”

李立越来越兴奋，他觉到这次的线索十分重要，曾经因为一本可波罗游记让中国成为西方向往的黄金乡，正是丝绸茶叶这些贵族喜的商品让整个欧洲陷疯狂，海运的发展和丝绸之路的繁荣都离不开这些商品的影响，甚至因为通商问题引发了一系列的疯狂侵略行为，不要小看小小的商品，它可以成为友谊的纽带，也能够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科洛特陷了沉默，这是一把双刃剑，一定还有很多同等重要的辅助策略，否则以当时人类和灵的敌对行为，兵掠夺更符合人类的习惯。而最大的契机正是信仰革命，借由灵族的帮助取得胜利，随后提信仰自由的号解放思想禁锢，随着一代一代的发展，现在人类和灵族的关系虽然算不上亲密无间，但至少普通人不再彼此仇视。由此可见信仰革命也许并不是简单的思想斗争引发的战争，其背后还有更刻的东西。

艾利亚特听不懂这些，她只关心手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