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思思教母说，她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完整版）

宋思思把自己埋里，整个浴室都氤氲着厚的雾气，加气里的油味很舒缓，但也无法把她的思绪扯回来。

余一言刚说完那一句，明就步履蹒跚地来了，两人互相搀扶着上了车，他们之间的对话暂时被搁置。

可能。

也不是暂时的。

她迫切地想知他和依茜发生过什么，但同时也十分惧怕帘布背后的东西会令她无法接受。

这刺扎在心脏里太久了，随便一细小的牵扯就足够血模糊。

她并不敢去探知薛定谔的猫到底是死是活，让它一直关在盒里，反倒成了最好的选择。

于是，最终开，她也只敢问一句：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电话铃声响起来，宋思思着手去够台板上的手机，是个B市的陌生号码，但接通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并不陌生。

“你睡了没有？我在你房门。”

是余一言的声音。

宋思思急匆匆地从浴缸里爬来，胡上的珠，上睡裙就跑去开门，她甚至都忘记要查看猫。

来之前，余一言并没有真的想要什么。

他只是洗漱过后酒醒了，想来看她一，能聊上两句最好，就算是再次让他离远也行。

反正，只要能看她一就好。

但当宋思思穿成这样拉开客房的木门，他不可能什么都不。

他从前天起就一直在勉力压制着。

她穿着银灰的伴娘裙，对他敞开整片粉白的背脊；

她伸一粉尖，吃混有汽泡酒的草莓糕；

她踮起脚尖碰泡泡，回对他微笑；

她在合照时离得很近，挽着他的臂弯；

她接过了那束白铃兰，她说她喜。

她在夜晚的派对上，迷迷糊糊靠上他的肩膀，她没有再疏离地叫他余总，她像很多年前那样喊着余一言。

她的喊法和别人念这三个字时不太一样，尾调被拉得很长，总是带她特有的糯。

每次听起来，都好像在吃弹牙的糯米年糕，一不小心就会被彻底黏住。

他在这一声又一声的余一言里凑过去吻她，长岛冰茶和椰蓝拿铁的味混在一起，是一酸的，辣的，苦的，也是甜的。

她这次没再把他推开。

他微微兴了一，但，也只是一。

他很清楚，那只是因为，她喝醉了而已。

她只是糯地喊了几声他的名字，她只是问了他一些模棱两可的问题，她说了她同样喜她男友，她就算失去意识也没有想要主动亲他。

他在after party过半就把她送回了家，他不敢呆在她的房间，只一个人躺在外面的沙发上。

那些七八糟的记忆一脑儿全都涌上来，她曾经说的任何一句话，过的任何一件事，现过的任何一个表情，都一清二楚地刻在脑海。

就算过去再多年，他仍旧能十分清晰地回忆起，她在告诉他“我也是”时的定语气，即使是很轻一声，也重重砸在心窝里。

那场舞会，纸杯糕上的草莓比以往尝起来还要甜一，甜到几乎腻人的程度，他在这腻人的甜味里，整颗心脏都在微微发颤。

他对这世上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一切都不算兴趣，这个世界是光怪陆离的，虚情假意的，冰冷现实的，只有她，是温净的。

她是这世上只有一个的、最宝贝的人，也是连接他和这个虚伪世界的，唯一一个真实锚。

而现在，这个锚，好像即将消失了。

就像记得这句世界上最妙的三个字一样，他同样也十分清楚地记得，她在冷战前说过的，如果不和她领证，那就不会再喜他了。

他那时以为，这或许会是气话，但后来发现，那好像是真的。

他听到了半夜里808的鼓在房间里响起，他听见了她用同样糯的声音在给电话那报平安。

他因此想起了那年夏天和富宇安的对话，他曾经还隐隐激过，至少在他不去Y国的时候，有个人能帮他照顾她。

但他后来没办法激了，这一千多个他不在边的日夜，都是富宇安陪着她过的。

他很早就察觉到了富宇安的心思，也记得每一条松鼠宝宝上发过的内容。

松鼠宝宝不再更新了，她在去Y国的第一年就改了名字。

不仅如此。

他曾经规划好的留学生活，她和另一个人去实现了。

她和富宇安住在一起，他们会一起舞，他们会一起饭，他们也会一起门旅行。

后来，他去Y国，自己也亲见到了。

从那个夏天开始，他就没再真心笑过，但那天派对上的她，却笑得很快乐。

他不知自己还该不该现。

他独自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看他们舞，没人发现他，富宇安把她照顾得很好，照顾得未免也太好了。

她那天穿着的也是一条黑裙，印抹的样式，上面的每一条褶皱，每一细节，至今都仿佛历历然地印在前。

他看见她在富宇安踩到她的时候，生气地皱眉，在富宇安拉着她的手转圈的时候，俏地咧嘴。

他听见她语气轻快地拒绝那个白人男孩，拿那曾经用来在他上捣的指，指着富宇安酒窝。

她说：“我有男朋友了。”

这是他迄今为止听过的最残酷的六个字，仿佛被人用了十足的力一拳砸在太上。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上前把富宇安掀翻了，但他最终还是只能定死在原地。

他直到现在也不太敢回想起她说这话的声音和神情，但她的样早就被统统锁脑海，就算再如何拒绝回忆，也没有一儿办法忘怀。

他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们看起来亲密无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她拉黑了他全的联系方式，她不愿再和他说话，她上看不任何他存在过的痕迹，她和富宇安呆在一起同样很快活。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

他没办法一直呆在Y国陪她，那么，或许，他也不该再现。

他每天都在计算她毕业的时间，他为此了很多准备，她暂时不喜他也没关系，只要她愿意回来，他就去找她。

而在她毕业的那个月里，他竟先在集团内网上看见了她的职信息。

她在他准备好去找她之前，就主动来了他的公司，他想，她可能还是喜他的。

他毫不犹豫地打了报告申请调至地区分，他在手续落定那天就即刻飞来了J市，他甚至迫切到没有去办理住，拎着行李就去了公司。

但他没想到再次相逢的第一面，会看见她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在公司楼下谈笑甚，她脸上的酒窝，一回让他觉得十足刺。

他无法接受她再对着那个混笑脸，他只能借着买咖啡的蹩脚理由来打断他们约会。

老汪说，那是她的男友。

而她，没有否认。

他之前所幻想的一切，都成了实在惨烈的讽刺。

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样的时刻，他只能转过不去看她，多看一，或许就会抑制不住地对着那个男人挥拳。

他在下午的会议上思绪仍是游离的，他只能分分的自己听着下属充满分的汇报工作，只能用一些看似冠冕堂皇的问题，来堵住他们喋喋不休的嘴。

而大脑里的某个角落，依旧无法控制地在将刚才的片段一遍遍冷酷地闪回。

晚上的聚餐上，他只喝了两杯白酒，那远远没有达到他的酒量上限。但他看着餐桌对面的她，那微量的酒就足以搅他的判断。

他想，至少她也没有亲承认，至少她自己来了国投，相隔四年，她坐在了他的对面，那么，他也该再试一试。

他清楚老汪会派人送自己回房，只需要用一微小的手段调离方玥，那么她就会成为那个不二人选。

一切都像他所设计的那样行，他把她带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照的微弱光芒。

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任何事仿佛都能被允许，他也允许自己，不理会她那微弱的挣扎。

直到，她再次残忍的、不留任何余地的，碾碎了他的幻想。

就算没有富宇安，她也了新男友，她过得很好，她不需要他了，她没有一儿想和他在一起的意思。

他一个人躺在外面的沙发上，所有的回忆搅成一团，整个人仿佛被劈成两半，一半裹着冰，一半浸在火里。

他知他该像她警告的那样，离她远一。

她现在不喜他，她甚至可能到厌烦。

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可耻的发现，隔着半个客厅的距离，只是她的一微不可闻的呼，就令望无法抑制地上来，那半边的火将冰块化了，整整一晚，没有一刻停歇地灼烧着。

其实也并不止一晚。

重逢那天就产生了。

酒店房间里的望被残酷地压制下去，距离今天恰恰好一个星期，整整七天，都在他的神经上隐隐作祟。

其实也不止一个星期。

或许早就产生了，从他晓事起就从来没断过，她本来就是他的异启蒙，是他初初发育时就了一整个夏天的梦。

他在看录影带时可以纯粹地学习姿势技巧，他并不觉得那些视频里的缠影有多妙，由此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可以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但他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从来都会失效。

她是他唯一一上瘾的东西，长达四年的戒断并没有让他成功脱，这瘾早就骨髓，任何一撩拨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而现在，那曾经缚住他四肢的锁链，被她亲手拿刀斩断了。

他不可能控制得住什么都不。

*

房门刚刚闭合，宋思思就被余一言反近乎暴地到门上。

他没再穿白天那些板正的衬衫，上是件棉制的短袖，发洗过了，香香的，发梢带着汽，除了更实了，看起来和四年前的人没有多少区别。

但宋思思不再是四年前的宋思思。

上的睡裙是她在Y国随手买的，那里的女睡袍，除了童装，并不存在什么粉卡通小草莓，所以她的睡衣，变成了黑吊带丝短裙。

敲门的人是她潜意识里，完全不会设防的存在，她不记得看猫，她也没有想过外，她甚至是真空的。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吊带从肩膀落，半勾不勾地挂在上，她被整个翻转过去，双手抵上了门。

余一言着她，牙齿咬住后脖颈，他上的衣服依然很整齐，只下半褪下一。

刚的时候是涩的，致到无法动弹，但很快就起来。

她没有再叫他离远一，也没有推拒他的意思，两人之间也第一次没有隔着那层薄。

余一言有失控了，这是令他魂牵梦绕了一千多个日夜的人，那些曾经学会的技巧都被忘得一二净，他只能凭借本能冲撞着。

那两团绵被Y国的制品喂养得更大了，白莹莹、生生地刺激着他，手下禁不住失了力，直到她的痛呼将他惊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但不可能再中途放弃了。

又磨蹭了两下，余一言才恋恋不舍地退去，勾着她的弯，将她抱去了床上。

很快，他将他们俩个都剥了来，净净的，最赤诚的样。

但他这趟没想过会发生这个，他不曾准备合适尺寸的condom，唯一可用的只有酒店床那款。

宋思思看他跪坐在那里，上的肌确实像之前知到的那样变明显了，不再是完全少年气的样，要比以前还更一。

他或许开始健，也或许只是彻底完成了少年到青年的转变，肌变得略微隆起，腹肌和人鱼线更加清晰，线条的每一起伏都恰到好，和心仗量过后雕刻来似的。

这并没有因为他此刻的动作而破坏，相反还加了一些，可他实在得太费劲了，手臂上的青是暴突的状态，直径的差距依靠蛮力仍旧无法有效改变。

宋思思有儿可怜他，所以只好压着羞意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你可以不用，如果你没碰过别人的话，我最近在吃药。”

她没有骗人，她确实有在吃药，不知是不是宋芳给她补太过了引起的，她最近内分紊。一个月了还没有自行好转，去医院查了激素，医生给开了几盒优思明，如今正于生效期。

但余一言并不清楚，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住了，抬盯着宋思思看了片刻，随后扔掉了手里的橡胶制品，拉着她的脚踝，将她一把拽了下来。

他没再理会她的呼痛，只拿嘴去开她的眉心，下半的力一不减地一下一下凿着她，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上。

他任宋思思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前大多留在外面的、那最后一小指节的长度，这次也被用力挤了去。

在她痛的厉害的时候，他就轻轻舐她的耳窝，等她被激得颤起来，他又住了她的劲动脉。

时间其实没有持续多久，宋思思刚搐着绞他，他便跟着缴械了。

但他没有退去，仍然埋在里面，有恼羞成怒地咬着她，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轻微的牙印。

他又把睛盖在那印上，拿手指去她的耳垂，声音从腔里发来，是从来没有过的羞赧：“太久没过，这是正常的。这次不算。”

宋思思有兴地去摸他的发，还是那迷迭香混薄荷的味，她决定再问问他：“你手指上为什么纹那个？”

余一言没有回答她为什么，他把嘴移到了她耳边，换了另一答案：“你画完那天我就拓下来了，这是照你原本画得纹的。但是纹在原来的位置太明显，工作不允许，所以我纹在了里面。”

宋思思抑制不住地笑起来，侧过去亲他的耳朵尖。

她大概知他为什么会纹，这是她当初亲手画上的，她当然知它们的一切义，她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迷迭香代表着永远铭记的回忆，而薄荷的语是，愿与你再次相逢。

*

余一言被她一下一下轻啄着，很快又开始动作起来，但他这回没有那么急躁，只温柔地轻着，嘴去贴她的脸颊。

他没问过她舒不舒服，他现在很知怎么让她舒服。

飞信消息提示音响起来，但两人都不打算理会，可那也同样契而不舍，连发几条后改为了视频通话。

宋思思只好去够床的手机，是萧睿打来的，她轻拍余一言一下，但余一言并没有下去，看了屏幕上的姓名，反而把它转为语音接听，亮了免提键。

宋思思被他的动作惊住，想要立刻去挂断钮，但余一言十指叉着握住她的双手举过了，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只动作变小了很多，改为了一一的研磨。

萧睿的声音响起来：“思思，你在嘛呢？这么早就睡了吗？”

宋思思了气，尽量使声音听起来平稳：“嗯，准备要睡了，今天差很累。”

“抱歉啊，打扰到你了。我回来了，在你哥这呢。沈丁妮也跟着回国了，所以本来想和你视频一下。”

电话那立响起了一个情的女声：“宋宋，我辞职了，我从Y国飞来找你们了，你不动？”

听到萧睿回来的消息，余一言就控制不住地了下，换回了宋思思的一声轻唔，随即声音便被他吞了去。

“宋宋？你在嘛？怎么没动静？”

宋思思狠咬了他一，才挣来，平静了几秒，勉不使自己显异样：“可能信号不好，你来了真的太好了，等我差回来请你吃饭。我现在有困，等见面了我们再聊吧。”

“好吧，那你先睡吧，回来再约，你好好休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