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这才明白他言帮忙完全是看在颜琤的面上，且当日醉楼自己对颜琤那一举动在场不少人都亲目睹，就算左冯翊痴傻也能猜到俩人关系非同寻常，遂送一人情给宣王自然是顺推舟。

“经过王爷首肯萧某才敢前来。”

“原来如此，初次见面便觉得萧公气宇轩昂，他日定有所作为，珍惜此次机会说不定来日能和萧公共居庙堂，为君分忧。”这话倒不是贺斌八面玲珑，他已是京师半个父母官，自是不必结萧澈，这一番言语其实皆是肺腑之言。

萧澈自然听得虚情还是真意，连忙作揖：“借大人吉言，萧某铭五内。”

贺斌满意的扶起萧澈，随嘱咐了几句武试之事后便离开了。

萧澈也了京兆府衙正要回王府，刚走下台阶便看到依着府门前左侧石狮站立的“鬼谷亲传弟”，他想起方才的荒唐不由一笑，随后故意绕开此人往前走去，可未行三步，此人便冲在前面拦住萧澈。

“我说这位兄台，你是被在下横溢的才华折服还是自觉比不过我这风倜傥的气度，究竟是何缘故让你见我绕而行？”说着依旧抓着朱红发绳向后一甩。

萧澈扶额，心，鬼谷百年清誉今日怕是尽数被毁了。随后萧澈调侃：“在下本是凡夫俗，自觉无颜得见神人，故而绕而行。”

“虚伪！”对方那双只有发怒才能睁开的睛依旧在夹里鄙夷之光。

萧澈笑：“阁下莫非真是鬼谷亲传弟？”

“这还能有假？”矮小之躯蹦哒起来，简直有趣至极。

萧澈忍不住笑声来，随后正：“那阁下既然通晓通天秘术，何不替在下算一算，此次武试是何结果？”

前之人眯起，伸手，掐着指，嘴里好似嘟囔着咒语，在萧澈面前来回踱步，片刻后小睁开看向萧澈，摇晃脑：“天机不可。”

“……”萧澈显然对此并不意外，今日遇此疯癫之人也算奇事一桩，他此刻很想回府将所见所闻告诉颜琤，“既然如此，那阁下便替萧某守着这天机便好，千万不可，若因此让您再老十年，这罪责萧某万不敢当。”

“你！你不信我？”

“信，就算不信阁下，总得给您师父一个薄面！怎敢不信？萧某策论还要靠他老人家帮忙。”

“这就对了，不瞒你说”此人忽然压低声音“你可知此次为何皇上将策论纳武试范畴，还定为初试？”

萧澈脸上笑容凝结，不自觉问：“为何？”

“这就是你不懂了吧！天机不可！”

“……”萧澈显然已经不想在此与其周旋“那萧某告辞了。”说完便要离开。

此人连忙拦：“急什么？虽然天机不可，不过要是有酒喝，这天机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