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知凶手是武者，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线索。像曹队说的一样，这么长时间一来，所有的分析都是老调重弹”。罗技也摇说。

“曹队长和罗队长有什么新鲜的看法？”杨艺向曹辉和罗技问。她其实倒不是认为两人想到了什么，而是知对方对自己主持案心怀不满，所以刻意缓和一下关系。

“你们呢？有没有谁有新的看法？没有新意就不用说了。”杨艺说。

的无奈。

又连续切换了几个警官的分析，视频才播放完毕。但是所有人就像那些警官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绪。看了这么多，只不过重温了这个惨案而已。

罗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淡淡说：“杨队，武者的确比常人更难心理变态，但不能说一定就没有。你太武断了。”

“缩小可能被害的人群范围？呵呵，海京的年轻人有好几百万，怎么缩小？既然不是牟利和变态杀人，那你认为是什么动机呢？”曹辉说。[

“不错，刑侦是要讲究大胆怀疑小心求证，但是你一言就断然否定这两动机，就不合符刑侦常识了。”曹辉也跟着说。

第二，至于变态杀人，我也要否决。武者本来就很稀少，一个心理变态的武者那就更加稀少。很多人不知，能成为武者，都是心神极其悍稳定的人，这样的人可以狠毒，可以残忍，但是要成为一个变态狂那就太难了。再说就算是变态，那为何要间隔十年后再现？这也不符合心理学。而且十年前死的三十六个人，男女刚好各半，也不像是心理变态所为。”

陈昭没有因为杨艺的夸奖得意，有沮丧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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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来说说”，杨艺说，“凶手的动机，现在的说法主要是牟利和变态杀人。我觉得不是这样。第一，如果是为了牟利，为何要每隔两三天杀一个，持续几个月？一次的抓个几十人关在一起，一天之内就能全解决，这样不但方便运输保存官，还能大大减小暴落网的危险，凶手为何要这样？完全不符合常理，所以我认为绝对不会是为了牟利。

在场的宪兵大分都是从警察中录取的英，对刑侦都不陌生，可是要提新的思路谈何容易？一时间众人都是鸦雀无声。

云瑞却是陷了沉思。他是真人，记忆力远超常人，刚才看视频，死者的名字一一现，让他发现了一个貌似巧合的规律。他不禁又拿过卷宗翻起来，他看的是死者的相关资料。果然，真让他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一个年轻的中尉站起来说：“杨队，我觉得凶手未必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杀人再抛尸他。我觉得那个杀人现场也许是可以移动的，比如汽车。”

杨艺一愣，随即摇：“陈昭，你的说法早有人提来过，且当时对各车辆行过大搜查，没有结果。不过你作为一个行不久的新人，能想到这还是不错的。”

“现在最迫的是阻止凶手继续杀人，这样就要先搞清凶手的动机！不能再沿着这两个动机作为主线查下去，因为无论是牟利还是变态杀人，被害者的范围都太广，海京又太大，我们无法阻止！”杨艺有激动的说。

“在座的有人在十年前就看过了这个视频。这就是目前已知的所有情况，现在大家可以分析案情。”杨艺神抖擞的说，显得信心十足。

“没有，所有的案情分析都是老掉牙了。”曹辉摇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