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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奢无德的长公主6(4/4)

“赵明松并无染病?”

“是,臣的人都在外院,借着府里最近巡查不严混了去,驸看上去康健,常常在院里舞剑墨,送去的也只是普通饭,无任何药。”

“朕知了,曲从溪那边如何?”

“暂时还没有查到他和方家有什么私,前日派人去祁山送了礼都被长公主拒之门外。”

问完话,将手中的笔放在笔枕上,萧渊便让人退下了,桌案宣纸上的墨迹渐渐透。

君为臣纲,夫为妻纲,昭如今可以禁驸,那对他呢,是否也有不臣之心。

当初和他争的几个兄弟已经不得善终,而昭想走那一步,看在先帝的份上,他大概会宽容些…至少给她留个全尸。

萧渊定了定心神,继续批阅着奏章,尽大多数都是奉承皇恩浩的陈词滥调,光“已阅”这两个字朱笔都已经写了不知几遍。

“殿下从前写给驸的书信都取来在这了。”

江若离指拨过笔架上长短不一的笔杆,看着桌案上被信封满的匣,眉间没什么笑意。

墨娥瞧见江若离的神,识趣退了去。

影一还着那个青铜面,站在江若离侧,见房门被关上只余下他们两人,而江若离中似乎只有那些书信的样,选择继续沉默,试图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江若离把书信一封封拆开,快速浏览过去,看了大半,拿起笔蘸了,开始在纸上写着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影一控制住自己不去瞟江若离写了些什么,低望见澄泥砚里的墨所剩无几,拿起桌案上的盂往里面添了些,拿起砚沉默着磨了起来。

不过如果他仔细看清楚了纸上的字迹,就能发现江若离的笔有些僵,对比信纸上不像自同一人之手。

练了几大张,依托着记忆终于和原本昭的字一模一样了,江若离才放下笔转了转手腕,把练习的纸张通通都成了一团,见到影一面无表情低看着地面的样笑意来。

“你怎么还磨了朱砂?我可不会画什么符。”

“属下擅自揣测——”

影一暗恨自己嘴笨,历任影一都不曾长期待在主上边,他们更多的是隐在暗负责守卫,自然不用会说什么好话。

“好了,先把这些都拿去外面烧了。”

江若离指着桌案上的一堆,拽了下还准备行礼告罪的影一衣角。

“属下遵命。”

影一拾起那几个纸团,又直接把糟糟的信张了匣,本来就不大的匣在他手里更是小的可怜。

他在院里站定蹲下,拿了火折都不眨燃了信纸一角,不过几秒,放在地上的木匣里都装满了火焰。

等到大分信纸都变成了灰烬,木匣被烧成乌黑,影一才张开左手,掌心的几个纸团凑成了一个大纸球,更皱的了。

他看了一,还是把纸团都丢了去,火光映在他的里,像是绿宝石的反光。

确保没有留下一片纸屑,影一才回到了屋里,正好看见江若离把一张纸折好一个崭新的信封里。

“烧完了?怎么还着?又没有其他人。”

江若离还坐在书桌前,勾了勾手指,影一便合着上前弯下,任由她揭开了面

“真难看。”

影一听到这句,心不由被刺痛了一下,抬才发现江若离只是打量着手上的青铜面,心底正松了一气,便猝不及防和江若离对视了。

他看着江若离中的自己,只觉得那烧伤的半边脸比面好不了多少,说不定还更糟糕。

江若离见到影一有些慌忙想错开视线的样,把青铜面丢在了地上,左手扯住了他的衣领。

“确实该换副面了。”

说着,江若离右手便拿起笔,仔细观察着影一的面,一边思索一边转在纸上画着,却怎么画都觉得不合适。

影一被江若离的视线一扫,觉脸上温度升了不少,甚至比刚才在外面烧火都更,庆幸自己肤看不来脸红。

下一秒,狼毫沾着冰冷的墨朝他脸上画了一笔,影一这脑一片空白,主上要戏他吗?自己是不是该些什么反应,还是什么惩罚?嫌他的伤疤太碍

“别动,一会就好。”

江若离在影一的大半脸上勾勒了几笔,脑里的形越发清楚了,顺势换了一只朱笔描绘火焰的图样,专注着影一的脸庞。

在男人脸上的彩绘结束,江若离才开始在纸上画着一个不规则的面

因为被江若离盯着一直屏住呼的影一也开始换气,不知该不该起站直。

“如果你去当写生模特,一定是最受迎的那。”

江若离瞧见影一还保持那个弯腰好跟她平视的动作,用笔杆轻轻他的额间:“真呆。”

影一不模特是什么却也能觉是夸赞,见到像是被自己逗笑的江若离,下意识凑上去些,结微动。

江若离自然也察觉到此时气氛微变,她在影一的脸上又写了几笔,同时还分神欣赏着他微微颤动的睫,和如同碧潭一样幽盯着自己的睛。

就在两人鼻尖碰上时,影一的手已经忍不住撑在了桌案和椅背上,看上去像是把江若离拢了自己怀里。

“赶去洗个脸,要是墨全了,你就真黑成块炭了。”

江若离把往后仰了些,拉开了距离,脸颊上已经泛起薄红,话语间并没有想继续的意思。

“……是,属下这就去。”

影一去时步迈得比平常小些,磨磨蹭蹭的,背影看起来像只没吃到蜂的大熊。

打了盆,影一特意照了照自己,黑的线条圈住了大半张脸,朱红的火焰图腾正好遮住了瘢痕,一些没见过的怪状纹让那块烧伤的红痕都看起来观了不少,只是有一块墨迹显得有些突兀。

影一仔细分辨了下,那是一个小小的‘江’字,把脑里和长公主有关的人过了一遍,并没有什么沾边的名字,也许只是她随手写的。

冰凉的井洗去了墨迹,影一脸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在外面没让他有些许不习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如果自己的容貌俊俏些就好了。

当朝推崇翩翩君,温如玉,影一自认就算不毁容也称不上英俊。

所以…如果主上不再想要他侍寝,也是理所应当。

另一边画完面设计图的江若离还在自我欣赏,迫不及待想让人个实,又瞟了一早些时候写好的两封信,微微挑了挑眉。

白天没什么太,今日夜晚月光也是朦胧照不透的样,亥时曲从溪骑着雪蹄乌骓回到私宅,就见到事的仆从提着灯在门候着,神有异。

“这就是那支箭?”

“是,似乎是在一里开外过来的,没能抓到人,这信我等也不敢擅自拆开,掂量着里面好像只是普通纸张。”

曲从溪坐着先拿起羽箭仔细看了看,杆不是廉价的箭竹,而是木,加上铁铸箭重量,箭的人必定臂力惊人,打开信封里面确实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请督主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搜查,一定尽快把人给揪——”

两叁下就看完了信纸上的内容,曲从溪瞳孔微张,毫不客气打断了手下的话。

“免了,还嫌我现在不够招么,把大门上的修补好,我不想在外面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消息。”

手下有些奇怪,就算现在皇帝盯着,私下探查也不是不可以,督主又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今晚这个送信的方式本是警告挑衅,怎么还……

“请督主放心,我这就去理好,绝不让这事走漏去。”

瞅着那箭杆都被折了投炭盆里,他就知自己不该多嘴,赶转了话

曲从溪不喜旁人近,等手下走了门,屋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他又拿起那张纸看了一信上的内容,发一声嗤笑。

〖缤纷紫雪浮须细,冷淡清姿夺玉光。刚笑何郎曾傅粉,绝怜荀令薰香〗

整张纸上只有这两行诗,簪小楷工整秀气,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猜到了是谁。

曲从溪一时间都不知该说这位长公主是不长记还是愚不可及,想起那晚惊鸿一瞥,她狼狈又有几分狠厉的姿态,手指不由用力皱了纸。

借前人咏梨的诗来暗讽我?

他可不信作为金枝玉叶的长公主会对一个宦官有意甚至喜,就算她现在还不知宴会那天的安排也一样,尽此前见面江若离中并没有对自己的轻视或者一丝恶意。

穿夜行衣的影一此时已经回到了观,拍了拍上沾上的灰尘,还特意脚步声了屋。这次不等江若离说,他就把蒙面的布巾扯下,才开始汇报情况。

江若离坐在床沿泡脚驱寒,听见信已经送到了曲府,心情不错:“可惜我没能看到你箭的样。”

有些冷了,她刚把脚抬起来,准备自己拿沐巾拭,就被影一抢先一步。

“我没有叫你,”江若离语气听不喜怒,影一在一些小事上变得贴心主动,这并不在她一开始的预料里。

影一闻言又低下了些,还是拿着沐巾把江若离的双脚都了,才跪了下去。

“礼数不周,轻者据龙卫的规矩当杖责叁十,属下会自行领罚。”

一旁燃着的灯烛爆一个烛,这细小的声音此时格外清晰,江若离目光微垂,看着影一心甘情愿想认罚的样,发了一声轻笑。

“叁十下伤免不了,血腥味,还怎么给本炉。”

说着就直接一脚踩在了影一的膛,心里不由想笑,肌放松状态下都是的,现在倒有些硌脚。

“我…属下…”

影一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张了还是闭上了,他隐约察觉到主上似乎……看到自己无措的样兴些。

事实上江若离确实有些恶趣味,加上虽然想赶搞事,迫于当前境形势和剧情时间节更新计算的颠覆度,现在也没能什么大动静,总要给自己来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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