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但我毕竟对他不了解。我不知，接下来等着我的是什么。

但人呢，有时候就会死鸭嘴。

“你凭什么生我气？难我就应该像个小一样，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

话还没有说完，一只手抓住我的发，把我跪在他的脚边。

脸蹭到他的质，有一些糙。

“我没有生气呀。”他说，“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至于你说，是我的小，我倒没这么觉得。”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下，抚过我的嘴角，突然暴地探我的腔。我猝不及防，被他送的手指得咳了来。

顺着下滴落在地上，狼狈极了。

“因为没有哪个小会脾气这么犟，这么没有服从。”

对面是一面穿衣镜。房间没有开灯，黄昏的霞光映，穿衣镜里跪在地上的女孩面绯红，发纷，正跪在男人的前，被他的手指在嘴里肆着，侵犯着。

“得很起劲啊。” 他评价。“为什么？是很久没见过了对么。”

污言秽语，从他的嘴里说来，却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只是会到，的觉，从下慢慢洇开。

他的手指从我的嘴里退了来，在我的脸上顺势蹭了蹭，留下一痕。

“站起来，手扶墙。”

我依照他说的了，他却不满意，将我的手臂举过，解下领带，绑在一起。

上挨了重重一掌：“翘。”

我穿着一条过膝盖几厘米的连衣裙，不见得长。照他说的翘起来，就有些担心裙底走光，很羞耻。

不过好像我并没有什么必要担心走不走光的问题，因为下一凉，裙被撩到腰际。

接着内被飞快地拽掉，他的手探间。

“果然了啊。”

“那是被你玩的……我……”

“被我玩的？” 他笑了，波澜不惊地说，

“那我让你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玩。”

我听见他在我后翻找着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的，他带了一只不大的双肩包屋。起初我以为那可能只是他随带着差的东西，应该是我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