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个明明白白。

但他也没再问那些妺伍一时半会儿答不来的问题。

刚刚就像是给一只不听话的猫打疫苗似的，要用吃逗着引着，分心了才好下手。

还是……自己果然长得不怎么样呢？

妺伍又开始到无比沮丧。

这次她终于能在这之上俯视一回旁人了，却又只盯着远快要落山的太看。

回人已是求，还要变女，那要求也太多了。

妺伍只能这样安自己。

在夕里朝着最后落日的余晖嘶鸣一声，习惯了狂奔野跑的它还是一次踏着如此慢慢悠悠的步，让驭驾它的主人把它背后的那个位置让了去，牵着它一起走着并不平坦的小山路。

……

树上那几只艳丽的鸟又飞了下来。

天已发暗，没有人的地方似是更静了几分。

草丛窸窣，天黑了最怕这会随时从暗窜来的玩意儿。

“这夫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了？”一条青蛇从树后行至树前，同那几只鸟扎了堆，“……你们可见着了？”

一群小鸟叽叽喳喳：

“要死不活的。”

“嗐，下活着还不如死了——”

“死不成，狐狸还能勾勾搭搭，那可不是生龙活虎的么？”

那青蛇拱起，把这几只鸟唬得一下了好几步远。

这才斥了它们的胡说八：

“浑说！无端咒人命，夫人没了可要如何朝大王代？不要命了？！”

一只鸟到了这条蛇的上，想啄它的睛却没得逞，飞起来了才敢指指：

“这夫人活是活得好好的，你去同大王讲，她就专趁着她男人不在家，跟着旁的小白脸跑了！”

另一只鸟接了嘴：

“我看那姘夫也白不到哪去，都是一窝的黑。”

那青蛇背了，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但被这几只小鸟搅了脑，小声回：

“我才不去，谁起的谁去说。”

只不过这几只鸟早就聊到了兴上，谁都没它这条不是鸟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