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真的(200珠加更)(3/3)

真的(200珠加更)

从那一红扫过的指腹之,轻微的电瞬间过了半边,直搔得他整条右手到后脑一片酥麻。

闻朝下意识就想将茶泼了,呵斥这以下犯上的逆徒——但是显然,他这画中人的这等反应:毕竟若单只从字面上看,她不过是普普通通地提了个修炼上的疑问,然后表示要为前辈展示一番罢了。

作为专门为弟答疑解惑的“前辈”,显然是不能拒绝这样的要求的。

于是闻朝只能睁睁地看着洛了一下之后,又他的指尖,只将他的手指裹上了一与她同样的泽。

她显然还想继续,但不知想起了什么,尖在他指腹一勾一抹后,便立刻收了回来,飞快抬望了他一下,神警惕又认真,仿佛一只灵醒又禁不住诱惑的猫咪,只要有一不对的动静就会飞奔而去。

——真是既贪婪,又胆小,还有

若是闻朝还能动弹,大约会直接笑了,气的。

他倒是从不知,她居然胆大至此。先前盯着一个与季诺有些相似的陌生人看,本算不上什么。

他原本还觉得此情此景有些怪异,只想着应付一下洛便想办法脱困而去。只到了现在,他也不急了,毕竟直觉上,他清楚目前的状况并不危险,就算危险其实也无妨——就下而言,他只想看看他这乖徒儿为了一张肖似季诺的,到底能放肆到哪一步。

自然不知他心中如何作想,只在了第一下的时候,她就觉到了对方的手指瞬间崩了,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下意识地就了下,想让他放松一完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太快了些,赶去看对方反应。

所幸对方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能,只能保持先前的姿势,就是……就是神……还是有些让人害怕了些,哪怕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可那笑意却不达底,只有些黑沉,显然是真正的主人大约是有些动怒了。

——唔……可就算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瞧得仔细,很快就看本动不了,只能乖乖当个温和守礼的好前辈,指导她修炼方面的问题。

——真是再好没有了。

她发现自己确实喜他这副看似温和实则冷淡的模样,只瞧了几了他的手两下,中便生了津来,连小腹也开始有些发——

先前拜师的时候她就有了模糊的念想,到了此刻她才发现,季哥哥的脸上她那师父的神情简直是……让人一看了就只想更过分地对待他。

这样想着,她重新凑近了他手中的杯盏,又啜了一中一搅,然后便握着他的手细细起来。她任由茶顺着她的吻,沿着他的指落到他的手背之上,再由她以为笔,用尖一去,仔仔细细地描摹他手背上劲瘦利落的线条——

着,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上一次闻朝她手指的模样,当时作为承受者,她其实完全不明白男人为何了又,仿佛怎么也不够似的,现在倒依稀有些明白了。

的清香混着肤微的温度,落于她的齿之间,弥漫了一清苦的味——不怎么甜,但却诱人极了。

而且好吃的何止是这味,还有面前人的反应:薄薄肤下绷的线条,微微颤动的血,还有因为无法挣扎而透的隐隐气与怒意——哪怕她不抬,也觉得一清二楚。

若是换个地方,她大约已经被一剑劈了。可现在呢?他只能忍着。

她倒是从来不知,迫他人原来这般快乐,还有,这用受得来的情绪实在是味极了。她只尝了一就有些脑发,还想尝第二,完了再来第三——

大约先前已经被公喂饱了的缘故,她这次倒不觉得有多么饿,只单纯尝了“好吃”,并乐得就着这味一遍一遍地品尝他,觉到他的手在她的掌握下越绷越

直到杯中茶尽了,方才听他冷淡问她“可尝了什么来”。

如果洛还算清醒,那么就应该能够听那声音中一丝压抑的暗哑和隐怒,然而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好好修炼——辟谷不辟谷又有什么要的?她只想好好练她的生香。

前这人不仅和季哥哥长得像,连上的味亦和她想象中的颇为相似:衣襟上都沾了沉檀和松墨的味,只是多了一缕浸久了的茶香,直诱得她像猫一样,只想对着他亲亲蹭蹭抱抱。

肖想许久的人终于现在了面前,还像得颇为骨,她不禁就蹭得有些沉迷。

直到他又问了一遍“可尝了什么来”,她方才隐约回神,想起这还是画中之景,记得她只是来“求问”的弟,还是要听前辈的话,好好回答问题——可听前辈的话,和她想的事并不矛盾啊。

于是她顺从地松开了他的手,找到他发声的位置,啃上了他的结,丝毫没注意到下之人克制后仰,只顾着一昧沿着他脖颈的线条往上糊糊地答了:

“前辈这……大约是刚覆霜的冬梅上取的吧——唔……是‘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梅上之霜雪,便是既清且香了……倒是这茶……弟、弟不曾尝过,想来亦该是那山中绝采来的吧,不染半尘泥之气呢……”

“……说得不错,”他平平地赞了她一句,仿佛真是个没有人气的画中前辈。

“所以……前辈应当明白我为何难以辟谷了吧?”她撒似地埋首他的脖颈,只觉得他这香极了,不由地多啃了几,一边啃一边虚心求问,“不知前辈可有解决之法呢?”

他一边任由她啃着,一边稳稳放下了手中已然空落的杯盏,也不看她,眸低垂,仿佛思索:“你的情况……我已知晓。你之味觉灵,与其说是辟谷的障碍,倒不如说是天赋绝佳——天地之广大,不可度量;人之有限,譬如五味。以有限度无限,看似无法,其实暗合天理。正是‘草生五味,五味之,不可胜极。嗜不同,各有所通’……”

她听他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其实半也不耐烦听,然而到底是因为他声音好听,还是听了一去:大约就是说既然她味觉灵,不如就遍尝五味,经由五味织衍生的无穷变化,再去应天地生发变化之理。而所谓天地生发之果,便是修仙人中常说的“灵气”,她若能由此领悟,引得灵气,对灵气的应自然会比常人更加锐。

至于后面他还说了什么,她是真的半天没听去了——从他说她“锐,不若遍尝五味之衍化”开始,她心思就全在他上了:

他的是真的好吃,尤其是非得说她不听的话又无奈被堵住,最后还不得不说的时候,不知为何就生了一丝甜来。

没错,就是甜,蕴在微苦的茶香中,虽然很淡,可到底是被她尝来了。

于是她又悟了——难怪上回他只缠着她吃她的。原来主动去尝味的时候是这般有趣好吃。

借着这明悟,她便缠着他的使劲搜刮那一甜,就是不让他好好说话,只嗯嗯唔唔地应他,尝得他不知何时终于不再说话,只余津缠之声与微微的气之音。

而尝着尝着,她就发觉不对:只要他一不说话,她就尝不到好吃的了,无论如何也不行。她正悟颇,亲得兴呢,结果突然对方就突然停住了,不能不说是扫兴。

而她何曾愿意让人败了兴,当下心思一转,央求他

“前辈说得那些大理好生难懂,不如再与我好好说说,就——说得再明白些?”

对方沉默许久,既不去边微亮的,也不抬看她,只:“传亦讲究机缘,若只是不解,不如今日先如此,日后再慢慢领悟……”

“这如何能成?”洛立刻不了。

她想起来,无论是师父还是公,都没告诉过她,如果来问询,是否只能问上一遍——想想应该是的,也是合理的,不然若这些前辈神识碰到的都是傻,那岂不是片刻也不得休息。

噢,她当然不是傻,她只是需要再多呆一会儿而已。

到了此刻,洛才总算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先前抱着人亲得太过兴,差忘了她的正事:她自然对季哥哥是有些心思的,哪怕对着闻朝任务也想着全了自己的心愿——

可真正起来,哪怕不过是对着个相似的人形,她也不敢直接上……唉,这应当说明了,她是真心喜季哥哥这个人的,不完全是馋他的……

当然,只是不完全而已,不是真的一儿也不馋。

看,这不过一晃神,他就像是已经被她气狠了一般,直接连个风也不肯再给她——这幅理不理的模样实在是让她喜极了,再想到刚才他那副一本正经对她说教结果被她亲得微微气、声音亦有些模糊的样,她就觉得心下更,恨不能再亲几,只想假装不知着这张脸这幅模样的究竟是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