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奇怪。」尹若瞇起，「我是不晓得那通电话是何用意，可这样一通我听不内容甚至没有予以回应的电话也能被拿来作文章——」

「他不晓得你听不见？」

「还有呢？」尹若把话题拉了回来，「那天没别的事了？」

「那个人」……是指「外人」吧？我下意识地想到了洛景熙，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他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觉得他是有所目的，但比起相机，更像是纯粹为了云雁而行动，这样的执念在无意间被人作也不无可能——我轻叹了气，事情到底要变得多复杂？

既然他没有被警方拘留，云雁的死目前看来并非如洛景熙所述，至少，他们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尹若涉案，只是他为何会被怀疑，甚至到被警方带回调查的地步，这仍需要釐清。

「还没。」礼拜日中午刚好是洛景熙跟她和

不过，既然他还想打听公司的事，代表他虽然知慕咏愿的相机还在，可不清楚是落在谁的手中，又或是他回收了相机，但还不晓得那个仍潜藏着的「外人」是谁？

我把那天与洛景熙的对话和心中的疑虑提了来，尹若沉了声，像在思考，也像在表示理解。

他疲惫却又嘲讽地轻笑了声，「慕咏愿的『剧本』。」

「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他说，「总地来说，虽然不怎么意外，但他的死并不在我的预期，那天我们确实有通过电话，是他打过来的，但你也知我听不见，自然不晓得他说了什么，通话到最后当然不了了之，结果只是他自说自话然后把电话掛断而已。」

「负责人让我考虑清楚，决定好的话，礼拜日去公司递合约书，顺便去跟沐暮打声招呼？」我有些不确定地把左宣琦后来的代拿来充数。

最后一句话来得措手不及，我禁不住一愣，再也无暇思虑其他，慕咏愿……慕咏愿的相机能力还在？那——

轻，「相机的能力或许源自于一个在现在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念，可那些毋庸置疑地影响了我们的人生，它不曾淡去，反而随着时间植于心……为什么要收下？或许是新鲜，也或许是不信邪，『一百』对于那时还是孩的我们而言，是个熟悉却遥远的数字，『怎么可能用到一百张？』、『再怎么样只要适时收手不就好了？』人类不都如此？相信着自己的自制，却无可自控地沉沦，因为它确实填补了我们的空虚，就像毒品令人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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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双手微举，提前阻止了我的问题，「换你说了，去公司有什么展？」

他冷哼了声，「该说是警方，还是『那个人』江郎才尽了？」

怎么这样……一听就知是很重要的资讯被悬在一半实在令人难受，可他的目光已经重拾了应有的力度，狡黠而隔绝，他把愿意说的说完了，毫不给人追问的空间。

「沐暮？你跟她见过了？」没想到他比想像中来得兴趣得多，语气甚至有几分迫切。

松开手他抬起，那双黑眸已然恢復了平静，「相机的能力说到底，是内心的投，也是一执念的加或变形，不论是怎么样的形式，它一定程度地转化了我们的渴望。一旦开始便无从收手，除非底片用尽，又或是我们在生前就彻底放下了那份执着，否则即使死亡，它仍会存在——就像云雁的『解除』，以及……」

「还有……」他还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