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与外的影片有没有关係，杜凌的生活方式都有了相当大的改变。

他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连系（我们这几个除外），除了上课以外再也没过家门，每天关在自己房里不知在忙些什么。

他的ig、脸书、line帐号全都关了，直播也收起来不了。

整座校园对他的传言没有停过。那支外的影片在眾多情网站之间爆红，从男生line群传到女生line群，从自楼男舍传到柚芳楼女舍；大家都期待杜凌能面给个说法。但没有，他把全世界都关在自己的生活圈之外。

华丽国王的坠落……传言四起，而他本人则完全不当一回事。

或许……是表面上不当一回事。

说到影片女主角的话，我收到的最后消息是她与新往的男朋友分手了。意料之内，不过一步的消息我就再也没听说过了。

我也没兴趣知。

杜凌待在c-803的时间变多了，这代表他会常常与尸人木桐杉碰面，原本我还担心会有激情火爆的打斗镜上演……结果没有，他们虽然谁也不跟谁说话，不过至少在晚餐时间两人同桌用餐时气氛还算洽。

关于校园歌唱大赛的准备，夏火与杜凌持续与我维持低度的练习。

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目前要的只是将手维持住而已。

张枫随着校庆的近又开始忙碌了，听他的说法今年的歌唱比赛会改到晚上举办，上午是园游会，下午会请好几名偶像明星来学校驻唱，无怪乎这阵大家都不知在兴奋个什么劲儿。我跟去年一样上午会待在系上的摊位帮忙，下午则是会回c-803与乐团的其他两人练最后一波歌。

张琳知我们要参加比赛后，承诺会带她的大学同学们到场应援。

我想阻止她：「别啊……我不希望有任何刺激我心反应的画面现！」

她甜甜的笑着说：「别以为只是为你啊！还有火哥他们呢！还有……别以为我不知你唱完之后要跟谁告白！」

听她这样一讲，我脸上一阵，话说不太来。

她观察我的表情，面有得：「你啊…最好是给我成功！追到营长！」

多亏张琳这翻话，我一直到比赛前这段时间压力都超大。

而罗慕筠本人也在line上问我唱歌的事。

『听说你这次要参赛？』

『嘿啦！还请柚芳金雪炫多多承让。』

我贴了一个熊大靦腆的图片给她。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你找了两个好帮手助阵！』

『哎呀！被你发现了！』

『你们这次三人成团，是想挑战本座的冠军联蝉吗！？』

然后她贴了一个猫咪学航海王角蛇姬藐视人的可图片。

看到这边我笑了来。

『哎呦……挑战是不敢，还不知冠军这次要唱什么歌？』

『不告诉你！好好等待吧！』

『好！那我也保密我要唱的歌！』

『你说啦！我想知。』

一隻白兔侧耳倾听的图片。

『秘密。』

『是不是我生日那天你们要唱的那首呀？』

『秘密。』

『哎呦！没肚量喔？』

『激我没用。秘密。』

我贴了一张熊大追逐蓝蝴蝶的图给她。

回我的，是兔握拳的照片。

像这样的线上对话，一直持续到铁观音茶节前一晚。

每天晚上，我都很开心。

前阵，她也知夏火要结婚的事情了。

海娜也知，但她们什么都不能。因为夏火，是一族之长。

纵使仍然有许多名门望族在追求罗斯柴德家的大小，但她现在再也不用承担继承家业的压力了……能自由自在的与任何她愿意的人携手到老。

除了夏火以外，海娜会挑选什么样的对象呢？

这一火哥从来没去关心过，或者说他一直装作这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罗慕筠说那是很明显的逃避。

我同意，但夏火现在已是有婚约的男人。

时也、命也。

这一切的终局，就算有遗憾、有凄，也不至于无法令人接受。

-

圣诞节当天，天气下着小雨。

这雨已经一连下了三天，温度每天都降了一度，看新闻说这降温的节奏会持续到年底。不过就算天气很糟，学校的园游会还是很闹。

像往年一样，许多其他学校的大学生与中生都来凑闹，我们资工系今年的摊位卖的是事先剥又腾腾的迷你烤地瓜搭薑茶，多亏了寒冷的鬼天气，接近中午十一的时候存货几乎都清空了。

忙到有失神没胃吃中饭的我提前回青田街c-803。

结果在我们公寓大门门，意外遇到发挑染的波米。

她看到我，表情也一脸意外：「呃……你们家似乎没人。」

「是喔……」

然后我们陷一段短暂的尷尬。

从杜凌过着自囚式的生活开始，波米已经登门拜访五次了，但都没能见到杜凌一面。好几次都是她苦苦守在门外，直到我与张枫去劝她回去。

为了波米的事情，我有与杜凌吵过。

「学长！你可别来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那喔！」我呛他。

「于情于理，她虽然不是你女朋友，但你就不能见她一面吗？」张枫不满。

「她跟别人不一样，她不是来问你无聊问题的。」夏火这么说。

「他自私没人……你们别他……」就连木桐杉最后也这么揶揄。

但杜凌像是全都没听到一样。

不知在倔什么，不见面就是不见面。

现在，算起来这是波米第六次登门了……杜凌依然觉得没脸见她吗？

「学抱歉…学长他不知吃错什么药！」

我对着已经社会的波米低。

「……没有关係。如果他还是不想见我，那也没办法。」她苦笑。

「呃…遇到他的话，我再好好跟他沟通一下。」

「不用了。这次我来之前，心里其实也有底了。倒是这个……」

她从包包里拿一个不大不小的信封。

「帮我把它给他。」

我接过手。

「產检报告吗？」我挑眉。

果然有用，学笑了。

「哈……如果是的话，我还真想看看他的反应呢！」

「哈哈…我刚刚是开玩笑的，学有没有要我帮忙带话？」

「话都在那信封里面啦！可诚小鬼，再见嘍！」

学经过我时，我手沉了沉受信封的重量。

看来只有信纸而已，没有其他东西。

「可诚！」

听到学突然叫我，我转。

「？」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好像是去年，跨年的时候…在舞会上。」我想了一下。

「对…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