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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2)

不过,想私吞我的薪,可没那么容易,看我的大、绝、招!

不对,是真的只有我在忙。

队伍经过冰块女的重新编,她守备二垒,而我守备左外野,这位真是太适合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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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自、掘、坟、墓!

……

十二比十四,差三分就能逆转胜,而关键就在这一局,这是a组得分的最后一局。

眾人笑够后,主审才说了我一直在等待的那句话。

没、给、我、接、到、这、颗、我、扣、你、薪、、三、千!

--

「三人局,攻守换!」

等等,a组为什么开始把球打了?

我愜意地看着场上的情况,可能是刚上场的缘故,所以哲兴的球时好时坏,目前一人上垒,一人局。

「我能好就的就是守好三垒,能把三垒守好就好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当投手呢!安分守己有什么不好?」

「我……没关係,彦恩投的球,无论是好是坏,大家都能合力防守,投手丘上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没有关係。」

「playball!」随着主审的声音,第七局开始。

十五公分……

「不要。」睛连眨都没眨,在我语句落下的瞬间,哲兴毫不犹豫的驳回,好样的,一秒否决。

哲兴,您的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一旁看够好戏的冰块女终于开:「从这局开始,投手哲兴,捕手彦恩,一垒冠达,三垒信导……」

已经不想去额上涔的汗,我仔细盯着那不停在各个手飞窜的白影,现已经是九局上。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上垒,而我也没有间到哪去,不知为什么球都往我这边飘,右外野就整个显得很空虚,信导还间到已经开始拉了……太夸张,怎么觉只有我在忙。

捡到球后我开始分析场上局势,哲兴的球路投得比我好,可是有些球会偏,打者如果挥来的球自然就;捕手彦恩并没有特别球,大概还是想看哲兴的状况在去衡量怎么设计吧;冠达跑很快,守备于一垒,球如果飘到那边只有被接杀和杀的份;信导的判球能力很,守在三垒,必要时候可能可以跟冰块女合双杀;冰块女更不用说,传球速度快得惊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她的球给吓到忘记跑垒。

大概就是因为a组每个人都被压在一圈压力罩下,终于将a组到轰了一支全纍打,超所有人的意料。

可想而知,a组怎么可能打全垒打嘛!况且我又有这么优良的队友,怎么可能让球到我这边来呢!

突然看到球正在我这附近直飆,我赶三步併作两步追上球,接球后返传给在二垒的冰块女,两人局。

不对,我还有时间想这些吗?那颗球可距离我有八公尺远喔天!连忙跑向球,我才察觉到……天杀的这颗球本快的离谱!

当然,那句话,连掩饰都没掩饰的昭示他还有没有笑够。

「嘿,刚刚的那一球超帅的!动作非常畅呢!」彦恩看了我一,挑了挑眉。

十……

看球就要落地,我却还是差了球一段距离,不,可以的,来得及!

第一,我是外行。

「朱哲兴!」似乎是对哲兴的回答非常不满,彦恩大吼哲兴的全名,而我看着哲兴的表情,总觉得那心态,或者表情,很像谁。

对,就是我这边。

张开,彦恩已站在哲兴面前,握着球在哲兴前搥了一下,哲兴诧异的仰起了,冰块女饶有兴味的弯了一笑,缓步退到我的旁,彦恩握有球的手因施力而微微颤动,他开,声音透着不甘心。

「那个啥,曾经有人跟我说过,就是安分守己才会一事无成,如果你真想当投手的话,那不如就试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当投手吧,包括彦恩;包括我,你也是一样。」搔了搔,这么说哲兴应该会懂吧,神茫然空,凝滞的双表示他完全无解,我浮额,估他的理解能力了。

三十公分……

冰块女注意到我在看她,嘴一开一闔的像是在说着什么,我仔细解读着,脸却直呈酱青。

将手伸到最长,可以的,我可以接到的!死冰块女,说什么要扣我薪三千,拜託,为了一颗球就折我薪,有必要嘛她!

「砰噠」一声,我突然听不见任何声音。

眾人听到裁决更好奇隐于粉尘后我的情况,可待粉尘散去,顿时哄堂大笑,我尷尬的将脸转回地面,如果现在这地面有坑我一定去,超级丢脸。

奇怪了,到底有什么要我看的,我回上就看到了哲兴咬的下,他快从鼻腔落的涕,才开始回应彦恩。

你还有天理吗你!我来不及投以一脸哀怨,飞快地抬看球坠落的方向,这个球并不算是非常快,可是要接到也不是不可能。

原因:我悲剧地踩到,以采绝的五扑地之姿顺利拥有全场目光,飞扬的尘土直贯我的鼻腔,我会到我的愚蠢。

虽然我的基础较浅,捡球速度也较慢,不过多亏冰块女宛如风速的快投,及其他队员相互默契的合,原本当势的a组被压着打,无论打什么球,都会迅速被接杀或杀,哲兴的球也越来越稳定,加上彦恩的球路,让a组完全被耍得团团转。

队形全数分好之后,在拿手时我刚好遇到彦恩。

「我换句话来说好了,还是你希望我继续投四坏球?」

我还来不及开,彦恩的球就直往我和哲兴飞来,哲兴查觉到我的不对劲,转后还没有思考手就直接往上一伸,准确的接到了那颗球,呼,千钧一发。

本不妙!哪里好了这位!我汗浹背投以求助的神看着冰块女,她则慵懒地对我打了个哈欠。

第三,如果击全垒打,请放心我是接不到的。

一时间所有人都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球飞至空中,我下意识往冰块女方向看去。

好熟悉,像谁呢?这场景越看越熟悉,等我回过神,我的手竟已经往哲兴的肩上拍了两下,毫无预警的举动吓到哲兴,他反的往我这边一看。

「拖拖拉拉的是要拖到什么时候!球到手上就给我投!囉哩八唆是在退缩什么!快就位,再拖下去我们还玩什么。」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总觉兜了一大圈阿,一开始就像这样来颗超直球不就快多了吗……

「out!」判决的迅速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快,且那裁决之后的笑意更是毫不掩瑜,本想要趁粉尘瀰漫时,赶将我可笑的姿转换成锐不可挡的帅气动作,却不料我的速度远远比不过裁判的鹰,听到裁决动作立刻定格,反倒形成了更可笑的姿势。

我奋力的衝刺,且将手伸直向前,球就在距离手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喂喂,这样真的没关係吗,你摆明在看戏阿,冰块女留意到我的视线,甩了一下,要我把注意力继续放在彦恩和哲兴那边。

因为正跟我谈话,所以哲兴背对着彦恩,我则看到彦恩走到离我和哲兴约三公尺外距离,双手举,左脚抬,标准的投球姿势。

第二,我力不太好,被接杀的机率很小。

这么说来,这个队形唯一的弱——

对上哲兴的,尷尬无限蔓延,我乾笑两声,别妄想冰块女会救我,自己想办法唄,反正我平时也会唬烂的,这个时候只要说上个什么……

气氛瞬间张起来,我看着我搭在哲兴肩上的右手。

当初就该好好地捲的……

好了手,彦恩立刻走去拿面罩,我哭无泪,望向已经在投手丘上扑上止粉的待命的哲兴。

渐渐的,我觉得不对劲。

等等,彦恩在瞄准哪里?不是吧!

……当我什么都没说。

目前a组已被哲兴三振了一名打者,对此他们更加得谨慎,怕每一个挥、稍有一个不慎即「一失足成千古恨」,个个挥后就上箭步直奔垒包。

「其实,我一直知,你很想当投手;而我,也一直都知,你投球投得比我好。」

「就算我投得很烂,我也还是站上投手丘了,而你,明明就投得比我好十倍以上,为什么你就甘愿守在三垒!你不会不甘心吗?」彦恩越说越激动,手上的球越握越,哲兴静静的看着彦恩,一句话没说;我角馀光瞥向冰块女,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过奖了,我只是推算过如果我投歪了哲兴没接到,多就是砸到你而已,所以才敢那么放心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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