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凌彦安,萧济嵐说:「谢谢你相信我,告诉我这些事情,让我能分担你的忧愁,看见你的另一面。我想...要说那些回忆,应该令你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在,他很少回来。」凌彦安轻描淡写地回。

萧济嵐唱完毕,凌彦安终于抬起了。或许是烛光的怪,平时不太显的小麦肤,如今看似腮颊通红。通红的地方,还有他气瀰漫的双眸。他终于望向学长,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另一扇铁门,则有些老旧。凌彦安机械式地走向它,拿钥匙开啟它,再开啟了内门。内门打开后,只有寂静与黑暗,令萧济嵐赫然有直视黑的错觉。凌彦安理所当然地走了漆黑,被那黑的领域。

凌彦安垂眸,因为先前的自卑,在自己家发生了诸多问题后,不愿让别人有机会看见自己这么不堪目的一面,所以未曾邀请学长来自己住。但现在了解学长的为人后,好的坏的,他将如一面透视镜,坦地将自己内心世界展现地一览无遗,他不再畏惧。

两支阿拉伯数字形状的蜡烛端燃着小火焰,已开始结下一串串泪珠。大大的「一」和「六」稳固地扎于糕上。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凌彦安正想闭上许个愿,便听见面前的学长悠悠唱起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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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萧济嵐对小学弟的好,是有企图的。这好,建立于他对凌彦安有着更烈,超友谊的情。萧济嵐今晚听过凌彦安对自己终于坦承了许多年来所累积的悲痛,将他最脆弱的一面公布于自己面前,那是不是他也应该回应这份坦率,让小学弟知自己的心思?

「谢谢....」凌彦安动地说,再次想闭上许愿,学长又开了。

这个时间,除了在炒店工作的何叔叔与何伟霆不在,其他人都在家。他们能听见门后电视的吵杂声,与几名女声嘻笑叫嚷,朝气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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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当然不是黑,这里是凌彦安的家。萧济嵐看着小学弟开灯,但客厅独一的灯泡就算全力发着光,仍旧无法将所有漆黑驱赶。这是个非常稀松平常的客厅,该有的傢俱皆一应俱全,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客厅内的傢俱映现陈旧的模样,就如他们刚刚穿过的铁门。或许因为刚才听了凌彦安所说的经歷,令萧济嵐觉得时光在此停滞不前,他于一个被遗留在过去的空间。凌彦安走近他旁,和他一同看着这屋内。小学弟虽不语,但萧济嵐知他与自己同。

凌彦安将糕拿,摆在餐桌上打开,在幽暗中看见糕的那一瞬间,他面容极为欣喜,充满笑意。萧济嵐寻找着餐厅的电灯开关,却听见凌彦安无所谓地说:「不用找了,餐厅灯泡全坏了。这样也好,蜡烛时就不用再关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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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萧济嵐说。

如此低沉动听的嗓音传耳里,凌彦安只觉双颊忽地烧起,又羞又窘。虽说摀住双朵较能将这令他羞涩的歌唱阻隔在外,他却仅将面庞埋双手中,任由歌声再将他双耳染上更的赤。

萧济嵐苦笑了声,:「好。」

凌彦安带着学长安安静静地上了楼,他俩抵达五楼电梯,便见小学弟指着一扇不新也不旧的铁门:「何伟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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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彦安微微一笑,回:「我之前很怕和别人说起我家的事,因为没一件是好的。但我想,对于学长你,我不想再有隐藏。在知我家里情况,打工时间一大堆七八糟的事后,学长你还顾虑到我的自尊,合我的时间,以确定我一切安好。所以是我才要谢谢学长,你人真的很好。」